娘妙手神医,小的敬你一杯。”
管事仰头就喝掉一杯酒,苏娇仍旧只抿了一些,不过人也不在意,他就只是找个借口喝酒而已。
千叶城的管事第二日就启程返回,苏娇知道任怀启状态还不错心里就放心了。
等管事回到了城里,任怀启单独见了他。
“少主放心,谢礼苏姑娘都收下了,让我回来感谢少主的慷慨。”
任怀启面容平和,“她想要石虎城变得更好,银子肯定是个大问题,这点也解决不了多少问题。
“少主大义,您如此为苏姑娘着想,难怪苏姑娘也惦记着少主。”
任怀启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是吗?
她提到我什么了?”
管事从头至尾将事情说了一遍,在任怀启的书房里待了许久才出去,一出门,就被任士君的人给叫了去。
任士君觉得自己这阵子过得有些憋屈。
他堂堂千叶城城主,怎么就得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了呢?
怀启的身子恢复了,又能走路了,也不再如同行尸走肉,又能够帮他分担千叶城的事情,这本是好事儿,千叶城上上下下都很高兴,除了任士君。
任怀启在旁人面前虽然不怎么常笑了,但还是正常相待,该说什么说什么,该做什么做什么,偏偏只有对任士君,依旧无话可说。
即便说了话,也只是寥寥几个字,苍白乏味,听不出任何情感来。
任士君有些受不了,他是任怀启的爹,他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呢?
不是已经好了吗?
不是这事儿已经都过去了吗?
他还要跟自己闹别扭到什么时候!任士君直接去找过任怀启,要跟他促膝长谈,结果任怀启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态度可以说得上是冷漠。
任士君也有脾气,既然如此,那他也晾着,看谁能坚持下去,他觉得任怀启的一切都是自己给的,离了自己,他可以什么都不是。
但是任怀启的事情,自己必须知道。
“你去跟他说了什么?”
“城主,我也没说什么,少主只是问了给石虎城送谢礼的事情。”
“你把跟他说的,原原本本再跟我说一遍。”
“……是。”
管事一去了任士君那里,任怀启这边就知道了,他并不在意地笑笑,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纸上慢条斯理地写着什么。
他如今在千叶城的分量,已经远超从前,他从苏娇身上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手握最高的权利,才能够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周围的一切才会随心所欲。
……在任怀启心里“随心所欲”的苏娇,如今做梦都在赚钱,在梦里挖了一个晚上的金矿,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有些酸痛。
秀巧无奈地给她更衣,“姑娘,您也不必如此忧心,这样睡不好,眼圈都出来了。”
“可我愁啊,你说京城怎么还不送银子来?
是不是我写的还不够惨?”
苏娇对自己的文笔产生了困惑,要不,再写几封回去?
只要能要到银子,面子什么的无所谓。
“姑娘,今日铁五率领的队伍就要出发了。”
“嗯,给我梳妆吧,我要大张旗鼓地亲自送他们离开。”
这一支队伍,是铁五和玄山亲自一个一个选出来的,所有被选上的人,心底都有一种油然而生的骄傲,因为他们足够优秀才会被选中。
苏娇站在城台上,看着下面整齐排列的将士,胸腔中涌出一股强烈的情绪,这些人,都是勇士!她说不出太多慷慨激昂的言辞,什么华丽的辞藻,在这一刻都显得做作多余。
“我等着你们,凯旋而归,待你们归来之际,石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