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顿时面如死灰,嚣张的气焰像是被一盆水给浇了个干干净净。
    乔晚收回了身子,“在昆山脚下做这生意,你胆子倒挺大的。”
    萧博玉咬牙:“就这两天时间,昆山发现不了。”
    他手上这批货只是暂时关在了菩萨会的藏宝库里,本来想着等着这桩事解决了,再亲自转手送出去,没想到突然冒出个梅康平。
    萧修文魔气入体,他们这些萧家子弟自然也就被滞留在了昆山。
    乔晚越过萧博玉去看谢行止:“谢前辈,你怎么说?”
    在答应照料萧博玉之前,谢行止显然也没想到会有今天这么一件事。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谢行止定定地站着,“你今日所做的事,已经违背了我的原则。”
    “你该清楚,在场并无一人是我的对手。”
    萧博玉低下了头,恨恨咬牙。
    谢行止的声音还在头顶回响。
    “今日之事,我不与你追究,至于我背信弃义这事,稍后,也自会给你个交代。”
    萧博玉沉默不语。
    谢行止做事狠,对自己也尤其狠。
    他和谢行止认识的时间很长,但实际上关系也不过就那样。若不是他要找他那个妹子,需要用到他手上的法器,谢行止也不会和他混到一块儿。
    这么多年来,他用血喂阵,一直都没找到他那个妹子的踪影。
    前段时间,他新得了个法器,能用来寻人,谢行止问他借了过来。
    卜问一次,要耗尽百年寿元。
    到现在,萧博玉都记得当初谢行止是怎么说的。
    男人说出口的话,那叫一个傲。
    “百年寿元,别人耗不起,我耗得起。”
    谢行止他确实有傲的底气。
    换成别人,耽搁不起百年寿元。
    但他十三岁入道,十四岁开道域,十八岁筑基。
    区区百年,他能赶得上来。
    冯岱也开了口,“萧道友是个聪明人,也是个生意人,聪明的生意人都会权衡利弊。”
    “今日,就算谢道友不出这个头,我们拼死也要冲出去。”
    困兽犹斗。
    眼前缺胳膊断腿的男男女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