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他的血,难道你指望我会出卖自己的父亲?”
“这么说你准备跟他同流合污?”纪文澜瞪着戴家郎质问道。
戴家郎迟疑了一会儿说道“你也不要说的这么严重,我跟他只是生意上的来往,谈不上同流合污,只要你们有本事查清他的犯罪事实,我也没话说,绝对不会包庇,事实上我也没有能力包庇他。”
纪文澜摆摆手说道“我们先不要争论这些问题,我问你,你跟周继尧已经父子相认了吗?”
戴家郎犹豫道“没有。”
“那蒋碧云知道这件事吗?”纪文澜又问道。
戴家郎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说道“应该知道。”
纪文澜想了一会儿说道“按道理蒋碧云不可能容得下周继尧的私生子,起码不会在得知你是周继尧的儿子之后还会认你做干儿子,甚至对你关怀备至,所以,蒋碧云肯定认定你是她的亲生儿子了。”
事已至此,戴家郎也不想再瞒着纪文澜了,在占有了她的身体之后,他觉得自己如果再跟她虚虚实实的话,心理上也过意不去,最重要的是,他基本上可以肯定纪文澜不会害他。
“我也不知道周继尧通过什么手段欺骗了蒋碧云,她确实把我当成了当年在二道河医院里被掉包的儿子了。”戴家郎嘟囔道。
纪文澜哼了一声道“我前些日子不仅去二道河做了一些调查,还去了你的家乡云岭县调阅了你的户籍档案。
说实话,周继尧在发现了你这个私生子之后可谓用心良苦啊,他不仅派人修改了你在派出所的个人户籍档案,还通过二道河医院伪造了一份王美娟当年在那里生过孩子的登记表。
我相信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成为周家合法继承人所做的铺垫,也是蒙混蒋碧云的障眼法。
当然,这其中肯定有你母亲王美娟的暗中配合,否则,这个弥天大谎就没法圆,我甚至怀疑你父亲的死也跟这件事有关。
至于在基因检测上周继尧是怎么瞒天过海骗过蒋碧云,这一点目前还不是太清楚,但周继尧如此煞费苦心的目的已经很清楚了。
毫无疑问,他试图通过你把自己的财富和罪恶做一个分割,他可能已经预感到自己有可能不得善终,但不舍得自己辛辛苦苦创下的家业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们这对父子只是心知肚明,但永远也未必会相认,周继尧恐怕致死也不会公开你们的父子关系。”
戴家郎不得不承认纪文澜的推断,他知道,只要自己的身世暴露,剩下的事情基本上就顺理成章了,这应该也是几次遭遇袭击的原因所在。
很显然,暗中策划袭击自己的幕后黑手所做的推断应该和纪文澜一样,并且他们不希望看到自己成为周家的继承人。
只是目前还不清楚出掉自己之后究竟是谁才是最大的受益者,除了周玉婷之外是否还有其他躲在暗中的人。
“现在又不是古代,老子犯罪儿子陪绑,我继承的是他的家业,并不是他的罪恶。”戴家郎嘟囔道。
纪文澜说道“话是不错,你可以继承他的家产,但必须跟他的犯罪行为划清界限,只有这样你才有可能彻底保持到手的财富。
否则,只要你跟周继尧的违法乱纪行为挂点边,最终都有可能鸡飞蛋打,我相信周继尧肯定也看清楚了这一点,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从来都没有让你去干违法乱纪的事情。”
戴家郎沉默了好一阵,最后盯着纪文澜问道“难道你打算永远对陆涛隐瞒我的身世?”
纪文澜好一阵没出声,最后探了口气,说道“能瞒一天算一天吧,反正这也算不上背叛,而是情非得已,只要周继尧自己不公开你们的关系,知情者应该屈指可数。
不过,蒋碧云那边就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