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潇没有想到他又回到了地牢,而且还是以这种形式,因为这子虚乌有的罪名。
贺钊隔了栏杆看向叶晚潇,忍了很久还是问出来了,“你真的打散了长安的聚魂草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反驳啊”
“因为这是他心里认为的答案”,贺钊有些不赞成,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搞的是什么啊。
“你为什么这么问呢,你觉得不是我吗?”
贺钊反驳道“怎么可能,你身上都有长安的气息,不是你还能有谁?”
叶晚潇苦笑了一下,“你看,你都不信,那我说我不是,晏阳就会相信我吗?”
贺钊哑然,的确好像是这样子,就算叶晚潇反驳,他们也会觉得是他死不承认,他们心里早就认定了是他。贺钊走的时候,转头对叶晚潇说,“如果你没做错事,任别人怎么说,你都要坚定自己。”
嗯?叶晚潇愣了一下,贺钊会对他说这种话,这不像是个魔的风格啊,如果他不是生在魔界,是在修仙界,想必又会是一个宋澄弘吧。
晏阳寝宫内……
“怎么偏偏是你呢?”晏阳倒在床阶上,手里握着长安的恶鬼面具,死皱着眉头,手都在发抖。
“我的命该如此吗,我爱的人不喜爱我,我珍惜的人因为我魂飞魄散,再也回不来了。”
眼泪掉在面具上,划出一道深色的痕迹,“为什么我当初非要带着长安去东边,为什么不好好的修炼到第七阶,为什么我这么急于求成。”
晏阳哭着哭着就笑了出来,“我为什么喜欢上了叶晚潇,我连杀了他都下不去手,我怎么给你报仇,长安。”
“不,害死你的人其实是我,是我连累你的,叶晚潇……叶晚潇我……为什么,还是忍不住去想你,我真是个笑话,呵呵……。”
晏阳言语不通,周身的魔气越来越重,整个宫殿外都笼罩着一层朦胧的魔气。
贺钊刚出地牢就发觉某个方向么气特别重,虽然这里是魔界空气中蕴含着魔气,但是这样的浓度也太不正常了,比当初晏阳生出心魔还要严重。
“谁那么倒霉,生出了这么严重的心魔”,贺钊认真感应了一下,那个方向的宫殿是,晏阳?
贺钊一哆嗦,不会吧,不是会是他想的那样吧。收起了心思急忙往那个方向赶,等到了晏阳的寝宫,发现屋子里边乱的一团糟,明显是心魔发狂了。再往屋内走了几步,听到一个女声的呻吟声。
“晏阳,放开我,我不是叶晚潇我是锦萱啊,咳咳……”
此时锦萱真被晏阳单手死死掐住脖子,身上衣衫无风自动,魔气中脸无比邪魅,只是在场的这两人也顾不得欣赏了。
贺钊见晏阳因心魔发了狂而想杀死锦萱,顿时着急了,锦萱在魔界是什么地位。魔界里面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都不拿晏阳当回事,他们坐拥的魔界之主是锦萱,强烈抵制晏阳这个外来人。
如果不是因为锦萱喜欢晏阳,甘愿把位置让给他,凭着那些人造反,魔界都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虽然贺钊看不惯她,但万一锦萱出了事儿,晏阳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晏阳,放开锦萱,她不是叶晚潇,叶晚潇被你关到地牢了,你清醒一点”,贺钊冒着被晏阳反手打伤的危险,去掰开抓着锦萱脖子的手。
“叶晚潇在……地牢?”,晏阳侧着头看着贺钊,“他不在这?”
说这话的时候晏阳的手松了,贺钊急忙把锦萱拉开,一边查看锦萱的状况,一边随口应付道,“对,他现在被你关到地牢了,你想怎么折磨报仇都行。别牵扯到其他人。”
锦萱原本因为憋气通红的脸,现在变得惨白,倒在地上急促的喘着气,眼泪流了满脸,平日悉心装扮的发饰衣服也乱的一团糟,看起来不知道有多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