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其中还夹杂着对夏梦的“痛恨”。如果不是她那个嫌贫爱富的妈。如果不是她“不自爱”。那他就不会下定决心去干那种事。这样不仅有毁掉前途的危险。而且还对不起一直重用他的陈金龙。万一东窗事发。说不定还会有牢狱之灾。总之是一步走错。步步错啊。
他一抬头。望见杵在那的夏梦。看着她那张风情万种的娇媚脸庞。不知为什么。心里又是一股怨气。
“你还傻站着干嘛。沒事就出去。不要碍我眼。心烦。”他把火都撒在女友身上。瞪着眼睛。心里似乎有些厌恶。
“吴清……”夏梦还是心疼他。“你有什么事就说出來。别憋在心里。我知道。你……”
“你知道什么。你和你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妈。都知道什么。”吴清看到夏梦就想到了钟丽娜。这时他夹枪带棒的话语很伤人。
“我妈是有些地方不对。但她毕竟是我妈。希望你不要总是在我面前辱骂她。这样。我也受不了。”夏梦说的很对。母亲毕竟是母亲。她有再多的不是。那她还是母亲。所以。她虽然爱吴清。可她也维护母亲的尊严。为人子女。这难道不是应该的么。
“呵。这个时候。你也來教训我了。对了。我忘了。有其母必有其女。你要是不和你妈一个德行。怎么会去卖笑陪老板。看來。你们家的家教就是这样啊。”吴清的话无情地鞭打着夏梦。一瞬间。夏梦的心碎了一地。
她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居然把那件事拿來讽刺她。夏梦冷笑了一下。沒有争执。沒有辩驳。只有心灰意冷。她转身。决然地走出卧室。把门重重地关上了。
吴清瞟了一眼。似乎沒有愧疚和怜悯。冷哼了一声。便又重新躺在了床上。
夏梦走到厨房。看着已经烧好的饭菜。她生气地把所有饭菜都倒进了垃圾桶。穿了一件外套后就出了门。
“砰。”一声重响。房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卧室内的吴清沒有任何反应。闭着眼睛还在想自己的事情。
外面的天已经很黑了。冬日的寒风很是冷冽。夏梦穿着拖鞋。身上穿了一件普通厚度的棉大衣。走在这瑟瑟的寒风中。漫无目的。浑浑噩噩。
路上的汽车來來往往。寒冬的马路上路灯都散发着孤寒。她双手抱胸。整个人冻得浑身冰凉。
她在思考着。自己和吴清到底出了什么问題。
一次又一次地争吵。一次又一次地伤害。
八年的感情是很难割舍。可无端的争吵又让她心寒。
她该怎么办。她又能怎么办。
吴清已经越來越陌生了。共同的话題在减少。矛盾却越來越多。
他那尖酸刻薄的话。已经不是第一次刺痛她的心灵。渐渐地。夏梦都觉得麻木了。是她已经不再期待了么。还是她已经准备好。和这样的人共度一生。
……
风像刀子一样划过她粉嫩的小脸。生疼生疼的。就像被利器割破了皮肤。耳朵也红红的。木木的。
“嘟嘟嘟……”
“嘟嘟嘟……”一辆汽车在夏梦身后连续地按着喇叭。
夏梦往路边站了站。她还在想着和吴清的事情。沒有回头的意思。
她还在走着。沿着清冷的马路。一直这样走着。
过了一会儿。她才发现身后有一辆汽车跟着她。夏梦停下脚步。心里有一丝恐惧。难道是遇到了坏人。
汽车的车灯熄灭了。随着夏梦一起停了下來。
“你是谁……”夏梦刚想大叫。这时她看到了开车门下车的楚云轩。
“楚老板。你怎么会在这。”夏梦望着他。似乎他的精神状态不好。整个人有些颓唐。不似以前那么朝气蓬勃的。
“夏梦。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马路上晃荡啊。”他急切地问道。“我跟了你一段路了。怕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