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狂怒。他暴躁。他的无耻和卑鄙。其实侮辱了他自己。
夏梦抱着那十五万块钱。边哭边跑。她心里好恨自己。八年都沒有认清一个人的真面目。
吴清一个人看着满桌子的菜。不顾及别人的目光。一口一口地吃着。他常年的不规律饮食。伤害了他的胃。所以。他一直都有胃病。
谁叫你看不起我。他边吃边在心里咒骂。胃已经胀地不行。但他还是忍住不适一盘一盘地吃光。
钱。都是钱害的。沒钱是为了钱争吵。有钱了。他觉得自己翻身了。可是。他为什么还是不开心呢。他已经完全变成了金钱的奴隶。可依旧沒有感受到那丝丝快乐。
他在用吃发泄自己的不满。他在用吃填满自己的。他拼命吃。使劲吃着。直到胃部疼痛不已。他开始趴在桌子上。痛苦。
“先生。先生。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侍应走了过來。关心地问道。
吴清捂着肚子。脸部因为疼痛而扭曲着。“麻烦你……帮我叫……救护车。”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沁出。脸色已经惨白。嘴唇都是灰色了。
“哦。哦。哦。我马上帮你打电话。”侍应也着急了。立即拨通了120的电话。
那顿示威的晚餐。非但沒有给他带來心理的满足感。他却因为暴饮暴食。急性胃出血。真是可悲啊。
吴清生病住院。陈金龙带着研发二部的同事过來探望他。
“吴清。这次好险。医生说如果破裂了。大出血。你的胃都要切除了。怎么会这样。是不是这段时间太辛苦了。”陈金龙找主治医生询问了病情。
“也许吧。”他的脸上毫无血色。原本削瘦的身体更加瘦弱。他沒有办法说出原因。只要胡乱答应了一下。
“还好工作完成了。接下來你就把身体养好。记住。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如果身体垮了。再多的钱也沒发挣啊。”
陈金龙还以为他是因为前段时间的工作太拼命了。于是吩咐留一个人來专门照顾他。
被吴清伤害地体无完肤的夏梦。回到租住的小公寓就大哭了一场。晚上。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第二天一早。她把其中的十万元存进了银行。余下的五万分文未动。用汇款单的方式。以吴清的名义寄给了他的父母。
也许这样的方式才能让她彻底断绝了和吴清所有的关系。
一切都要重新开始。她已经准备好了。哭够了。也痛够了。第二天的她又是那个积极向上。努力奋斗的女孩。
新龙医院胸外科
医生和护士的值班名单都排好了。这次集体出游很有趣。几乎清一色都是年轻人。
原來。护士长何秀英和几个要好的老护士。对其中的奥妙心知肚明。她们主动要求留下來值班。美其名曰。是让新人多些出游的机会。
医生中那几个资历老的也是如此。一來这样的旅游实在沒什么大的吸引力。二來。值班拿双份工资。多开医嘱还有回扣。临时手术还有病人的红包。他们在这样诱人的“效益”面前。也是异常地“谦让”。最终。变成了陈主任带队。带着几个“科室里的老人”。以及一众新人三月一号就准备出发了。
白一帆隔天晚上就替刘柳准备好了随身物品。他是个异常细致的人。虽然家庭条件优越。但由于从小父母不在身边。和爷爷奶奶在一起生活。于是就养成了自强的性格。
“刘柳。这个旅行包是你的。换洗衣服你自己准备一下。我替你把一些必备用品收拾了。你再看看。还缺什么。”他细心地将旅行包打开。其实不用看。也知道物品一应俱全。
刘柳其实对科室旅游沒多大兴致。尤其白一帆也同去。她还是感觉有些别扭。她的心里怎么可能放下郑昊宇。嘴上不说。但她自己明白。无时无刻地不断思念。已经让她情思成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