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的手。“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刘柳。你醒了吗。”
“昊宇。昊宇。我的头好痛啊。”刘柳面容痛苦。闭着眼睛喃喃呓语一般。
“啊。你的头痛吗。”他着急地大叫。然后冲出门去大声喊叫“快叫医生來。快点。”
这下病区里马上忙碌了起來。医生、护士、脑外科主任都被叫了过來。
“刘柳怎么会痛呢。”郑昊宇焦急万分。难道是手术有问題。
“总裁。这是正常反应。麻药的药效过了。刘小姐又受了这么大的创伤。头部的伤口很大。疼痛是难免的。”
“那。能不能用些药。让她马上不痛了。”
“药物有副作用。而且会对病人病情有不良判断。所以。目前我们不建议用止痛药。”
吴英摸了摸刘柳的脸。“刘小姐头痛得厉害。身上都不出汗了。”
“那你们去想想办法。如果国内沒有好的药物。那就定国外的。一会儿如果让我看到你们还束手无策。那就全部下岗。”他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揪心地望着病床上的女孩。
这下大家都慌了。匆忙走出病房。去商量最好的治疗方案了。
吴秘书在刘柳住院期间。详细了解了当日的事发情形。然后费尽了心力。终于找到了其中一位当事人。
“你说的是真的吗。是一个年轻女人联系你们的。而后给了你们一笔钱叫你们消失。”吴秘书问道。
“对对对。不然我们去找那个女孩麻烦干嘛。我们又不认识她。对了。你都问这么多了。说好的钱呢。”那个男人似乎很不耐烦。“要不是我欠了别人的赌债。最近被他们看死了。那我也早跑路了。”
吴秘书从包里拿出一沓钱。“这是一万块钱。对了。你把那个女人的电话告诉我。”吴秘书把手缩了回來。强逼着他交出电话号码。
“这……”那个猥琐的男人有些犹豫。但当他看到那红晃晃的人民币时。立马急吼吼地说“好好好。我这就给你电话号码。”
拿到号码后。吴秘书把钱交给他就走了。她到电信网点查出了那个电话号码主人的名字。原來不出所料。。真的是谢婉莹。
刘柳那日会感知疼痛后。经过医生护士的精心照料。苏醒过來。意识也渐渐恢复了。
“刘柳。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郑昊宇一连几日地近床照顾。人都瘦了许多。
“好多了。我沒事的。”刘柳的声音轻轻的。人还很虚弱。
“你怎么会撞车的。如果你真的有事。那我怎么办。”郑昊宇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就像她会飞走一般。
刘柳闭上眼睛。害怕他会察觉什么。那日医院的情形太可怕了。就像一场噩梦。她仿佛又听到了人们辱骂、讥讽的叫声。脸上痛苦地抽动了几下。
郑昊宇以为刘柳又回忆起了车祸时的情形。害怕她难受。赶紧说“好了。我不问了。我不问了。都是我不好。以后。你还是不要去上班了。呆在家里。出门有司机有我。”
刘柳沒有回答。她的生活已经一团糟了。心情很差。然后淡淡地说“昊宇。我想好好休息会儿。你先出去吧。”
郑昊宇深情地望着她。怕影响她休息。只好走出病房。
“吴管家。刘小姐要休息。大家不要进去打搅她。”他关上门。对门外等候的吴英说道。
“刘小姐好点了吗。”吴英和刘柳的感情那么好。自然很担心。
“好多了。”他疲惫地坐在公共椅上。太阳穴生疼。几日几夜的不眠不休。他也是到了人体的极限。
这时吴秘书走了过來。“总裁。”
“嗯。交警那处理好了吗。那个撞刘柳的司机。我要让他坐牢。”郑昊宇不知详情。自然将火气撒在了肇事司机身上。
吴秘书有些犹豫。“这……”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