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姑娘是这儿的头牌,但我却觉得你比她更胜一筹呢!”说完便是油腻腻的笑声。
听到这,饶是江晏清也忍不住皱了皱眉,醉仙阁不都是以艺伎为主?怎么这样的还能在三楼这种比较高端的地方待着?
卫子歌听完恍然大悟,生气地停住脚。
“这是青楼?”不掩音量地质问。
“嘘——”江晏清被她吓得不行,连忙捂住她的嘴。
幸好声音也不算大,没有引起房内人的注意。
“你做什么!”卫子歌使劲扳开江晏清的手,真的恼怒地问道。
“你带我来这种地方,你丢得起这个人,我可不奉陪!”说完便直直地像反方向走去。
“喂!”江晏清有些着急地想拉住她。
“谁在外面?”大约是动静比较大,里面的人听到了声响,大声质问着。
江晏清一愣,随即柔柔开口“打扰了客官的雅兴,我们路过不小心绊了一跤罢了。”
里面听完便也没了回复,江晏清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瞪着眼看向卫子歌,又转身把她拉进一个角落。
卫子歌像是也被吓到了般,但还是理直气壮地说道“你要去你自己去,我死都不会去!”
“好!你说的!”江晏清看她冥顽不灵,也就放弃了“你去下面等我!”
卫子歌听完此话,便直接气冲冲地下楼去了。
江晏清有些无奈扶额,余光却瞥见楼梯的拐角站着一个人,刚想跑到三楼,却听到那人对自己轻轻喊道“江小姐!”
原来是老鸨。
老鸨指了指文熙的房间示意江晏清进去,并装作无意地在走廊上休息,实则帮她望风。
“好。”江晏清做了个口型回答。
轻手轻脚地走到文熙的门前,伸出的手在门前顿了顿,又轻轻推开。
“吱呀——”门被她轻轻打开,索性声音不大没有惊动床上的人。
淮北。
武康王躺在摇椅上乘着凉,月影斑驳,竹叶稀疏。
“王爷。”下属放轻步伐,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武康王眉毛动了一下,但还是没有睁眼。
“嗯?”
“您要找的人,枭影已经找到了。”
听到这句话,武康王倏然睁眼看向身旁的人,眼里是不可思议地惊喜。
往日有些冷漠到不尽人意的脸上出现了松动,肌肉激动的颤动着“真的?”
没想到时隔二十年,还真叫他找到了。
“过段日子也到了射猎的时候了,我们收拾收拾回京吧。”说完仰头看向繁星点点的天空说道。
冤冤相报何时了?
昔日故人已去,能做的也就只有找到其后人,代为照料,谁知这一找就是二十年。
渐渐地入秋了,凉风飒飒,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的清香,倒是让人十分舒适。
……
一股有些浓郁的香气袭来,江晏清连忙捂住口鼻。
又看着一地散落的衣物,江晏清忍不住叹了口气,又转身将门轻轻掩上,蹑手蹑脚向床边走去。
李坤已经睡着了,文熙听到有人开门,抱着被子不敢说话,只得轻轻转过头看向来人。
四目对视,眼神交汇。
两人一怔,默契地点了点头。
江晏清蹲下来捡起散落的衣物,示意文熙不要吵醒了一旁的李坤,又蹑手蹑脚地出去了。
文熙看着江晏清离去的背影,心中泛起无比苦涩,又平躺着看向帐顶。
从前她最恨以色侍人,如今却只有这个办法可以再见到峥珏,想着两行清泪落下。
“拿到了?”老鸨上前轻声问道。
“走。”江晏清说着便往书房走去,老鸨在她身后紧紧地跟着。
到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