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中年妇女提起初来乍到的老道,沈氏并未燃起太多希望。
“这病拖着也是拖着,倒不如让他看看也好,你整日闭门不出当然不知道,这老道可是接连治好了镇上好几起疑难杂症,连村长儿子那多年怪病也不在话下。”
中年妇女滔滔不绝地说道,恨不得把老道人的医术捧上天。
“当真?那快领我去看看!”
沈氏双眼再次燃起神采,就好像抓住救命的稻草。
“那老道人神龙见不见尾,想要遇见他也不是件容易事,不过你放心,这段时间他总会在镇子里出现的,只要有他信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中年妇女信誓旦旦地说道,随后又拉了几句家常就告辞了。
“霖儿,希望老天看眼这次能治好你的病。”
沈氏看着床榻上昏睡不醒的沈霖,泪眼婆娑地轻声说道。
一连好几日,中年妇女每日都登门拜访,但一直没有老道人的消息。
直到第七日后,中年妇女一脸欣喜地窜进沈氏院子,然后拉着沈氏两母子向镇子中心的一处奔去。
那老道人正坐在一处大树下,身前围着几人正在求医看病。
老道的衣袍虽然破旧,但清瘦的面容以及一头苍白的胡须,尤其是那闪着精芒的双眼,整个人颇显几分仙风道骨。
“道长,还请为我家霖儿看病。”
沈氏手里捧着碎银,一手拉着沈霖恳切地说道,其余看病的村民为她让出一条道。
老道一甩手里的拂尘,笑道“贫道游走四方,不为钱财,你且先把银子收起来。”
中年妇女拉了拉沈氏的衣袖,在她耳边低声道“差点忘记告诉你,这位得道高人看病之人从不收银子。”
沈氏点点头,把沈霖推到老道面前“还请道长施救。”
老道微微颔首,随即伸出手为沈霖把脉,另一只手轻抚着胡须若有所思,周围的人屏声静气不敢打扰。
“咦?”
老道突然眉头一皱,看向沈霖的表情越凝重,到最后则是眯着双眼上下打量沈霖。
沈霖被老道的眼神盯得有些怕了,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抓得更紧。
老道的五根手指干瘦如材,好似一张铁爪牢牢把沈霖的手腕按住。
不知道为什么,沈霖对这老道升起一股难以言明的恐惧,就好像无数次在噩梦中的惊恐之感。
如果不是沈霖的性情坚定,只怕早已失声尖叫。
“道长,我家娃儿得了什么病?可有医治之法。”
见老道半天没看口说话,沈氏升起的一丝希望又沉沉地落到谷底。
看这老道凝重的表情,只怕连他也没办法治好此病。
“他这不是病。”
老道暮然开口,声音略微几分沙哑与先前判若两人。
“他是被邪气入体,必须采用驱邪之法方可驱除!”
围观众人皆是一惊,沈氏连忙下跪磕头求道人出手驱邪,唯独沈霖的神情越发难受,被拽住的手不安地扭动想要抽出来。
突然,老道的左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漆黑的短剑,迅捷地划破自己的指尖,然后在沈霖的手背画下诡异的符文。
沈霖似乎受到什么刺激,顿时觉得脑袋要炸裂一般当场晕了过去。
见儿子昏死过去,沈氏紧张万分地扑过去。
“莫急,他暂时没事,我刚才出手压制他体内邪气,若是再晚来一天,只怕他就熬不过了。”
老道恢复先前的神定气闲,就好像刚才出手和他无关一样。
“你们先将孩子送回家,我去准备些东西随后就到。”
在老道的安排下,中年妇女和几名村民帮沈氏把孩子抬回家,老道起身走向镇外没几步便消失不见。
不久之后,老道站在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