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耗体力。两人胶着成这样,都是骑虎难下,谁先停手,谁就得面临接下来的拳打脚踢。
与常修的苦苦支撑不同,无名的眼睛越来越亮。不知不觉间主导了两人的节奏,还有闲心观察常修辗转腾挪的动作和发力方式。有时一个动作没看明白,就刻意引导常修再去做上几遍。
常真瞪大眼睛,也看不出谁更厉害些。握着小拳头在一边吭声,小脸兴奋的涨红。
你来我往,又持续了盏茶功夫。常修感觉有些手脚发软了,咬牙硬撑着。无名眼中逐渐闪出明悟的色彩,身形突然出现了一瞬间的模糊。
常修一副见了鬼的神情,失声喊道“不可能!”
无名得意的问道“什么不可能?”
常修咬牙不作声。
别人可能看不出什么门道,但常修怎么可能看不出?无名的身形之所以会有瞬间的模糊,是因为自身与虚影出现了重叠。交错开了半寸距离所致。这意味着无名不但在偷学他的招式,而且还真让他摸到些许的门道。
他当初在父亲手把手的教导之下用了两年才达到这一步。被老爸赞为千年不遇的奇才,有望在锻体方面追上清云子大伯的脚步。
结果这才半柱香的功夫就被人当着面给偷了去?
两人本是贴身快打,哪容得常修的瞬间恍惚?
无名矮身一记懒驴打滚,避开一脚。手中藏了一把泥沙。
起身却是后背对着常修。
常修见状大喜,想也没想便朝无名背心一拳砸去。
却见无名左腿登地,右腿向后踹出,来了一招难看无比的野狗撒尿。
常修微微侧身,躲过了没什么威力的一腿。还没来得及还击,便被扬了满脸泥沙。
“啊”睁不开眼睛的常修顾不上骂人。飞身的向后跃去,变拳为掌,全力平推而出。
“啊”这一声惊呼却是常真发出来的。
常修目不能视,正自惊异不定。突觉身下一阵深入骨髓的疼痛传遍全身,一口冷气直抽入腹,紧接着便双腿一软痛苦倒地。
无名一招猴子摘桃得手,乘势而上。对着常修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打归打,无名下手还算有分寸。
学府的课没白念,‘学以至用’四个大字也被他在这贯彻下来。落拳之处尽是些又疼又不易看出外伤的位置。
常修抱头护住脸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雨点般的拳头似乎没完没了一般。撑了片刻后终于忍无可忍,带着哭腔求饶道“哥,我错了,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