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别人家里,光明长大的说着主人家的事不太好,宫离殇只能微低着头在她耳畔解释g。 “现在的小宁夫人是宁老将军的续弦两人相差有二十多岁,前宁夫人是女将,同宁老将军一样征战沙场,两人生下一子,前宁夫人和这位长子三十年前都不幸战死沙场了。” 泠落微惊,她就说嘛,宁老将军年龄不小了,宁函宁皓这样的年纪都能做他孙辈了,没想到原来还有这段故事。 “后来,现在的小宁夫人在逃婚离家的路上遇到土匪,机缘巧合下为剿匪的宁老将军所救,这才成就了一段缘分,生下宁皓和宁函。 这小宁夫人出身江湖,是唐门的大小姐,但因为身体原因不会武功,宁函自小是在外家长大,而宁皓和宁夫人早年随着宁老将军镇守边关十年,这几年才回到京城,娶妻生子。” “唐门?可是武林大会上的唐城?” “是他。” 宫离殇瞥了泠落一眼,记性还挺好,竟然记了别的男人这么长时间。 泠落并没有察觉到宫离殇的眼神,她终于捋清了宁家和唐家的关系。 唐城是唐门的少主,小宁夫人就是唐城的姑母,那宁皓宁函与唐城便是表亲关系了,就像她同慕容杰一样。 “我记得唐城与宁函似乎定了亲。” 泠落闻言眼前更是一亮,唐城她见过,这人为人正直,武功剑术皆是不错,长得也好,如今却格外好奇这位宁家小姐了。 这时,前面传来问候行礼的声音。 “参见王爷王妃,有幸得二位莅临,陋室蓬荜生辉。” 看着眼前的宁皓,宫离殇嘴角微抽,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他虽然读过书识得字,因习武而爽快利落,还是把自己归为粗人一类,格外不喜欢这样酸腐过谦的文人说话方式。 “好好说话。” 宁皓一噎,气氛有些尴尬,还是泠落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才破解困境。 “宁大人见笑了,王爷他在军中直率惯了,不必管他。宁小姐可在?为庆祝宁小姐及笈特备上薄礼,勋儿的身体怎么样了,此次也为勋儿带来些新奇的玩意。” “王妃真是太客气了,从皇宫回来的第二天犬子便好了,一直哭着喊着要去找王妃,每天都要闹上几次,吵的下官都头疼。” 泠落听了这话,笑得更开心了,没想到这小团子还挺想她的,也不枉费她在宫离殇的私库里挑了这么久的玩具。 “勋儿在哪?可否带我前去?” “来人,带王妃去后院找小公子。” 宫离殇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心里窝火,泠落让宁皓不必管他,这小子还真不搭理他了,当他背景板吗?一个大男人和他媳妇有什么好说的?还这么开心!!! “我跟你一起。” “你跟着我干什么?” 泠落看向宫离殇,脸上全是拒绝。后院都是女眷,他难道不该去找厅内的大臣们寒暄? “……” 宫离殇无言以对,只好留下句话。 “一会去后院找你。” 接着他又不放心嘱咐胜春,“看好王妃。” 泠落对此格外无语,她都多大的人了,还能丢了不成? 最后,宫离殇随着宁皓去了前厅,泠落带着胜春去了后院。 下人在前引路,泠落边走边打量着将军府内的布局,胜春作为贴身婢女跟在泠落身后,三人走在白色矮墙的墙根下。 这将军府从门口看着倒是朴素至极,可里面的一草一木都非凡品。 可见,宁家昌盛也是有原因的,不显山,不露富,低调为为人处世第一准则。 “王妃这边请。” 洞门前,下人弯腰伸手,请泠落先行进去,泠落微笑颔首,看了他一眼。 院内,正被宁函哄着玩的宁勋耳尖地听到了这句话,瞬间就转过身眼巴巴地看着洞门,一见紫色的身影出现便小炮仗似的冲了出去。 宁函天天听宁皓念叨着王妃姐姐,她虽没见到璃王妃,可对这才见了两面便拐了自家小侄子的女人愈发好奇起来,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