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离殇低头直勾勾地盯着这画面,虽然见泠落这么清瘦他也会心疼吧,可不能否认,他还是喜欢她身上脆弱的骨感美,细的仿佛一用力就要断了g。 宫离殇的审美的确不同寻常,他不喜欢高大丰满的硕人,偏爱泠落这样娇小瘦弱型的。 这也是多年来,临安贵女们没有一个能入他眼的原因所在。 弱一点就弱一点,就是个小累赘他也认了,不过这哪里是小累赘,分明就是个小祖宗。 见宫离殇眼神越来越火热,手也开始不老实,泠落察觉到他的色心,不由抿唇瞪他,皱眉道。 “不许碰我。” 见泠落挑明了,他也不用偷摸着吃豆腐了,直接上手。 “让我摸摸。” “不行。” 泠落两只手拽着他一只大手,果断拒绝,宫离殇被泠落气着了,他自己媳妇摸一下怎么了?本来就是她先勾引他的。 “你对着我脱衣服,还不让我碰你?” “嗯。” 泠落理直气壮地点头,把宫离殇都气笑了,这是个什么不讲理的祖宗吧。 不让上手,那就上嘴吧,宫离殇懒得同她讲理,直接弯腰亲在这引诱他已久的锁骨上。 “你别……” 粘稠汗渍被他一亲,全都在肌肤上晕开,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更不喜欢眼下这个环境。 泠落怎么推搡都摆脱不了自己颈肩上的这颗大脑袋,都快急哭了,荒郊野岭的,这被人看到成什么样子? 她最厌恶的就是宫离殇这种将她当作私有物的态度,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丝毫尊重可言。 见泠落真要哭,宫离殇不敢再逗她,可鼻间的美人香气还没散去,让人心猿意马。 泠落的手已经抬至半空,起身的宫离殇正好看到,冷笑问道。 “又想扇我?” 这祖宗都被他惯成什么样了?动不动就对他动手,他的脸除了她谁还动过? “碰你一下扇我一次是不是?” 谁家的夫妻连亲近都不能亲近了?他是她的丈夫,又不是流氓,这么抗拒做什么? 泠落红着眼瞪着他,缓缓放下手,握紧拳头,长指甲已经陷进了肉里,一把推开宫离殇,揽着衣服哭着跑了。 没设防的宫离殇被泠落推的后退一步,看着她跑走的背影,泄愤似地一拳打在一旁的树干上,惊起几只飞鸟。 心中极其懊悔的宫离殇都想自己扇自己一巴掌了,泠落扇他一巴掌就扇一巴掌,反正又不疼,他在这计较什么? 不过最让宫离殇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每次他和她亲近,泠落都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僵硬、抵触、抗拒,他又怎么会看不出她有些时候的假意迎合? 泠落边跑边系衣带,眼里的泪从未断过,如果她的丈夫对她连尊重都没有,这个世界上谁还会尊重她呢?世人尊重的都是璃王妃这个名分罢了。 在男权社会中长大的宫离殇永远也学不会的就是尊重女性,对于泠落他的确给予了入骨的疼爱,却唯独少了一份尊重,可泠落要的就是这份尊重。 小矛盾过后,暗卫带着东西回来,宫离殇主动上前,给泠落撑着伞,泠落却有意和他拉开距离。 宫离殇绞尽脑汁,一路都在找机会哄她,什么无聊的话题都敢找,可泠落鸟都懒得鸟他。 就这样,若即若离的小夫妻在田垄上果然见到身着米白牡丹华服的百里辰,只见他正在地头上有气无力地抡着锄头,草没除几棵,地上的坑却不小了。 泠落严重怀疑他挖坑一定是想把百里狂澜埋了。 一旁背对着他们穿着一身粗布麻衣的百里狂澜干起活来倒是迅速熟练,丝毫看不出是个年过花甲的老爷子了。 老爷子边除草边骂百里辰,还越骂越起劲,百里辰吭都不吭一声,直接装作听不到,又开启了祖孙的日常相处模式。 “你小子会不会干个活?让你除草你绣花呢?老子越让你穿身轻便的,你非得穿这身,选美来了!” “……” “又不是天天让你干活,这些年一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