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刺荆狼心脉。荆狼顺势后翻,仰身躲过一剑,脚踢向丞。
丞以左手格挡,趁着荆狼身影不稳,再一剑劈下。那边荆狼后翻刚站起,匆忙以刀招架。
丞步伐借着紊乱的灵气波动飘忽不定,剑随身走,看似毫无章法,却刁钻异常。
荆狼此刻难受极了,他从来没想过,那一根弩箭竟然是丞加速的动力。
此刻进攻节奏被压抑。
每次刀光都被丞剑光里诡异的波动化解。
就算刀剑相碰,那种力道,竟然也是养器后境!
破器式,可不是摆设。
荆狼凭借老道的经验,终于稳住了节奏,慢慢的以生死之间磨练出的凌厉刀法压制住了丞。
丞费力的在激烈的灵潮里腾挪,心神紧绷,以心眼感知即将到来的刀,再凭借阴阳两仪步与荆狼纠缠,用破器式消磨那凌厉的刀势。
此刻丞的灵气还算充沛,但是终究年幼,精神力已经快透支。
在密集的刀光里,一步错,估计就要让柱子给点绿了。
荆狼也是骑虎难下,他虽然压制了丞,但是那古怪的步伐让他异常难受,他搅动的灵气成了丞的助力。
除非抱着两败俱伤的行为,硬吃他一剑,限制住他诡异的身法。
可是荆狼很明白,丞小子在刺中他后,如果一瞬间拔不出剑,肯定会非常干脆的弃剑,抽出匕首。
故尔二人刀光剑影,你来我往数十回合,丞终于品出了不同的味道,狼叔原来还藏了一手。
双方互留底牌,故尔收了手。毕竟丞的力量无法破开荆狼的刀,荆狼也砍不死滑溜的丞。
“你这身法,实在是赖皮。”荆狼看着丞,有一种后生可畏的感觉油然而生。
仙人指点,自己苦苦摸索,中间的差距让人绝望。
“我们可以去了吧?”丞收了剑,笑到。
“要听指挥,做得到就来,做不到就滚蛋”
“行,我们捡点肉就行”丞毫不犹豫的答应。接着喘着气对着木桃喊一声“帮我恢复一下精神”
“哦哦……”木桃一路小跑到丞身边,蓝色的光笼罩在丞头上。
丞疲惫的闭上眼睛,片刻后终于感觉好多了“谢啦,咱们也去站队”
那边千人已经分好了队伍。
在柔和的日光里,四个方阵稀稀拉拉的勉强能区分开。
荆狼站在土台上“大阵容,两种队形,一种体修立于最前,法修其次,治疗师第三,器修最后。”
“另一只体修器修调换,只不过,器修全部是盾修。原则上没有特殊的武艺技巧的镇民全部换成盾修!”
“体修,没有特殊法诀不准走念气流,只能纯防!什么是念气?就是石头那种,刚刚的虎影就是念气流”
“扔了你的擀面杖,锄头,铲子,耙子,铁锹,那玩意养器有个屁用!”
“我们是要干掉大刀帮的,你们就用这种垃圾?送死?我们没有骑兵,只能用身体当镇墙,挡住他们的冲锋!”
“小阵型,最佳阵容器修近战,体修防御,法修远程,最好配上治疗和群防,比如那五个小混蛋。”荆狼看了一眼在器修队伍里的丞,心想,太白真人这是故意吧。
“现在由猎队成员把你们分成十队,体修带着铁木盾,我们去密林!”
分组没有那么复杂,只是符修稍微区分了一下。丞在第二小队,因为是随机,五个小伙伴分开了。
二狗嚷着要五个一起,荆狼瞪了他一眼“再闹滚蛋,你们五个自己去!”
二狗不服气的要跳出来,柱子拉着二狗说道“我们总不能五个人去灭了大刀帮”
丞淡淡的说“别闹,跟镇民合作。”
奇怪的就是这样,丞总能一言而决。用二狗的话说,丞哥儿平时话不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