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难辩,过了许久,才道:“他是母亲养大的,那时还有大哥在,老夫人后来倒是没怎么再为难他。”
江晚道:“那是之前一直为难他?”
江淮燕不答,反问江晚,“老夫人没为难你?”
江晚想了想,道:“只想当做看不见我吧。”
江淮燕闻言,微微一笑:“老夫人如此甚好。”
“什么意思?”江晚敏感地觉得江淮燕这笑容背后并不简单。
“没什么意思,从前是从前,今后是今后了。”江淮燕并没有解释,如同打哑谜般道:“你留下来,以后便会知道。”
江晚不喜被江淮燕一直隐瞒,于是诈他一回:“其实,大夫人还和我说你的事情。”
江淮燕毫不在意:“我有何事情值得说?”
“大夫人说你心思深,这些年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大夫人还在想,过几年该帮你找什么样的妻子,才能夫妻和美……”
江淮燕一下就戳穿了谎言,道:“这话,恐怕是你自己编的。”
“才不是呢。”江晚有些意外,弱弱道:“我才知,原来你还未娶妻。”
江淮燕道:“我年岁尚轻,未娶妻,亦是稀松寻常。只是你一个女儿家,日日将嫁娶挂在嘴上,可合适?”
江晚不以为然道:“俞明时民风已是开明,如今是现燕,礼教何曾约束过男女相恋婚配。而我,自有想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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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的可是温七。”江淮燕眉梢带着寒意,警告道,“若你想他平安无事,最好不要在江氏提起他。否则,他不会好过的。”
江晚喉咙一紧,哽了一哽,没能及时反唇相讥。
江淮燕怎么看不出她的倔强不服,道:“我还知,你求三叔让你回了一趟木兰村。怎样?可是看见我当真兑现承诺。”
“我是看见了。”江晚道:“可我没见到温彦望。”
江淮燕不急不慢道:“你为这个,想与我兴师********晚是这个意思,却不晓得为何总在气势上给他消去一半:“他在何处?”
江淮燕道:“我只答应你不为难他,没有答应要管他人去何处。”
“难道不是你?”江晚犹自蹙眉担忧,喃喃自语,“那他为何离开木兰村?”
江淮燕道:“据我所知,他怕是早就不想呆在木兰村了。而今,你已回江氏,他是去是留,与你又有何意?”
江晚咬唇道:“我总要知道他是否平安。”
江淮燕目光幽深,似有锋芒,说:“你当真想护他一世平安,便该早早断去对他的念想。你今后还有更长更远的路要走。”
“我已经回到江氏,还需要我做什么?”
“你要学的事情可多了,头一件,便是学会取舍。”
江晚只觉得好笑,“我舍去的东西还不够多吗?事到如今,我又取得了什么?”
“你取得的身份地位,只要你留下来,今后自会有人教你告诉你,这些到底意味着什么。天底下,世家贵女是有很多,可江宽茹之女只有你一个。”
木兰笔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