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眼睛都直了,珠光宝气映的帐内金光闪闪。
就这一小箱东西,都能顶得上他们几年的俸禄。
汉桑虽然是伯爵,不过很可惜的是,他的实力一般般,家族也不算大,手头一直比较紧,看到这一箱子的珠宝,眼睛都蓝了。
“伯爵大人,今天早上的事情咱们就翻过去,大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好歹是个监军,有时候也要面子的,将军到时候给我个面子就好,何必动刀动枪,伤了和气呢?”雨公公笑着说道。
一直以来,都是行军打仗的将军送钱给监军,监军给将军送钱,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汉桑轻轻咳嗽两声,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监军大人怎么这么客气,既然是如此盛情,在下就收下了。以后监军大人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尽管开口,不要客气!”
雨公公脸上喜洋洋的,心里却将这个莽汉骂上了天:“这一箱珠宝,就算是给你的丧葬费,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不过脸上依旧喜笑颜开,一点生气的表情也没有,甚至连眼神都无懈可击:“将军大人不要在意,大家继续开会,我在这里听着就好,我不懂兵法,大家怎么开心怎么来,不用管我。”
行军打仗,最忌讳的就是外行指点内行,经常有皇帝认为自己熟读兵书,以至于御驾亲征,结果胡乱指挥,导致兵败。
汉桑还真怕这个监军乱说一气,不过看到雨公公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安静的喝茶,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说接下来的行动。
“已经探明,棉城境内不过两万士兵,我们手中有十五万,完全可以一鼓作气,拿下棉城,不过诸位可看好了,陛下已经说了,要生擒六皇子血冉,谁要是不小心把他杀了,恐怕要掉脑袋的。”汉桑说道。
其他人全都点头。
“还有,城破以后,千万不要烧杀掳掠,陛下要的是仁义之名,将棉城视作自己的土地,你见过哪家军队在自己家城市里抢劫的?都管好手下的士兵,告诉他们,打赢以后陛下自然会有赏赐,不要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汉桑说道。
说完以后,汉桑扫视一下自己的手下:“谁还有问题,大可以说出来。”
监军大人雨公公很合时宜的举起了手:“将军大人,在下有个小小的疑问,我听说大军未动,粮草先行。咱们的粮食够吃吗?屯在什么地方?”
作为监军,问这样的问题也很平常。
只是汉桑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监军大人,就是个吃里扒外的王八蛋。
一点也没有顾虑的说道:“自古以来粮草都是重中之重,我们将囤粮的地方放在大后方,就是棉城之前的稻城。两军对阵,这个距离是最完美的,无论是补给,还是防止对方偷袭,都很适合。另外咱们的运输走的是官道,大概半个月以后,第二批补给就会到,监军大人莫非有什么疑问?”
雨公公急忙说道:“没有没有,完全没有。杂家就是随口一问,您继续,您继续。”
汉桑完全没有防备这个太监,继续说道:“这次咱们以多击少,尽可能减小损伤,以盾牌兵在前,长矛手居中,弓箭手在后,骑兵处于最后,如果对方出城迎敌就一举歼灭,如果龟缩在绵城之上……绵城城高不过三丈,我相信十天之内定能拿下。”
雨公公餐加完这次会议以后,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最起码自己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该打探的情报全都打探到。
当天夜里,正在雨公公准备睡觉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喧嚣声。
“不好不好有刺客!”
“着火了着火了!”
“伊顿子爵被杀了。”
“救命啊!”
“大家快点救火!”
外面已经乱成一团,雨公公这么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