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今日一间几乎要流泪,心底更是上下起伏。却在抬起头的一瞬看见他淡漠的脸,心里不由慌了神,结结巴巴道“臣妾…臣妾身子刚好,便来了。”
皇帝应了一声,便走至皇后的凤坐落座,皇后坐在一侧,替他整了整了朝冠,肃了面容道“是昭贵姬…”
皇帝未看皇后,抬抬手打断皇后的话“昭贵姬年轻爱俏,皇后凡事多担待些,朕尚且不理这些,皇后也同朕一般心思才好。”
皇后微微愣了神,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奕澈的话,只得低声应是。昭贵姬听见这话,自是抿唇一笑。
皇帝凝视廊下嫔妃片刻,凝声道“冯承衣是为朕的宠妃,皇后何以难做决断?”
皇后不知奕澈在想什么,只道“臣妾以为此事证据不足,须得详细询问,不敢妄下定论。”
奕澈随口应了一声,显得颇为不满,沉默了片刻,朗声道“懿妃!”
奕澈从未直呼安檀位分。安檀被这声音一震,眼泪险些掉下来,忙跪地应声“臣妾在。”
“冯承衣!”皇帝遥遥一指,正是棠梨宫的方向,厉声问道“怎么回事?给朕解释清楚!”
安檀心底空落落的,抬起头坦然直视皇帝,眼中雾气弥漫,“臣妾没有!”安檀跪在地上,愈发瘦弱的身躯纹丝不动,“此事与臣妾无关。”
皇帝抬着眸对上安檀的目光,只是那目光冰冷的让人心颤,安檀微不可见的摇头,皇帝的眼中只有深不见底的寒冰。
“皇上!”煕妃跪地俯首,“臣妾愿意相信与妹妹无关,臣妾与皇上皇后殿中皆有梨花酿,此事当不得准啊。懿妃妹妹若有动作怎会用梨花酿下手,岂非太过显眼!”
昭贵姬哟了一声“煕妃你想得到的事自然懿妃也能想到。毕竟姐妹同心,安知不是煕妃你的主意?”
煕妃欲开口反驳,贞慎夫人却开口,声音四平八稳,“皇上,臣妾以为此事须得细细调查,”贞慎夫人话锋一转,“然而冯承衣如今生死未卜,定论之事却不可拖延,万一有不测,也好给冯承衣一个交代。”
皇后也不好反驳,值得对皇帝道“皇上,此事尚未查清,既然懿妃身有嫌疑,禁足几日悉心调查便可……”
“皇后娘娘也忒心善了。”皇后话音未落,昭贵姬便拨着袖口的米珠嗤笑,“残害嫔妃之事岂是禁足可了?”
姜修仪再耐不住,撑着虚弱的身子,缓缓道“现下真像未明,懿妃娘娘禁足已是委屈,昭贵姬娘娘何必如此得理不饶人,想必仍是存着私心的缘故,如此定论未免大有偏颇。”
众人瞧向昭贵姬,时光早已接近晌午,日头高悬,氤氲的光影弥漫在兰心殿中,昭贵姬的面容隐没在光影里,安檀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她微浅的冰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