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散不羁;说实在点,那就是衣冠不整,疯疯癫癫的傻小子。
朱美丽跟在他后面,既要顾及不被太阳灼伤,把自己裹在黑袍子里,又要时不时地去提溜何容滑下来的肩披。心里忧心忡忡,万分悲苦,好好的少年就变成了个傻的。初见时的一眼万年的形象碎了一地,就等着什么时候何容亲自拾起来。
何容自顾自地走着,打量着四周的房屋。长廊蜿蜒纵横,小山溪水,翠绿繁花,冒了点芽的银杏绕宅生,倒是未曾见到一树梅,不过这景是闲情逸致得很。这宅子的主人撇去嗜血的本性,文雅之气就是高人一等。
踏入一方小院落,一直在身后手忙脚乱的人已然消失不见了,待在几步开外,幽幽地飘来一声“公子”,颤音里带着畏惧。
何容回头一看,朱美丽正躲在一个柱子的后面,整个人都缩在黑袍子里。女人的身形本就瘦小,她这样一蜷,倒像个空荡荡的袍子浮在那里,若不是那暗沉沉的幽怨的眼神投来,还真叫人难发现。
她这样,肯定是不敢跟肯上来。何容想到这点,便露出了个十分正常的微笑,走到朱美丽身旁,将她那蜷缩的身子扶起来。
天真烂漫地问道“姐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