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嘛,没什么,他要买就让他买去。”
海月嚷嚷起来:“怎么能让他买呢?我们家也是做胭脂水粉的,他去哪儿买不好,偏偏去二街!不知道我们家和二街那家是竞争关系?小姐,你也是,究竟是怎么回事?这胭脂铺子难道不是你一心发展起来的产业吗?怎么你忽然变得这么不在意了?还是说你已经不在乎那家胭脂铺子,不在乎海月了?”
李棠漪道:“嗨呀!这怎么可能呢?没有这件事,我只不过是就要离开京城了,上京城这家胭脂铺子也很有可能就直接转交到傅嘉川他的手里了,到时候我都不管它了,现在难道还会在乎它的盈利情况吗?”
听见李棠漪这么说,海月倒是大吃一惊,道:“怎么回事?小姐,你要离开上京城?难道是王爷又把你给休了?天哪!这才几个月啊!他这回又看上了哪家的小姐!我们去找她,小姐你不要怕,海月帮你出气,打跑她!”
李棠漪给海月闹得那是哭笑不得,说道:“你不要多心了,没有的事儿,是我自己想要离开……”
她看见海月一脸不怎么相信的样子,转了转眼珠,然后说道:“海月,你不是知道的吗?我的外祖父就是那位路老将军,路老将军前段时间不是过世了吗?那个时候我都没有回去看他最后一面,然后紧跟着,就是我舅舅路将军带着家眷离开了上京城的事了……我这几天都在想啊,身为一个晚辈,外祖父去世的时候,我没有去看,现在舅舅舅妈搬家离开了京城,我又没有去看一眼,这是不是太过无情无义了?所以……”
海月懵懵懂懂点头,正要说一些附和的话,忽然之间,又反应过来了,道:“不对啊,小姐,既然是要去看路将军和路夫人的话,那也不过就是来一趟、走一趟的事啊,可是你刚才说自己要把上京城的这家胭脂铺子交给王爷,这不是摆明了说,你要长长久久的离开上京城了嘛!”
听见海月的话,李棠漪浑身一僵:这是没有想到啊,海月什么时候居然变得聪明了?居然还能找到自己的话里面的漏洞了!
她正要给自己的话找个找补,正在努力开动脑筋左思右想着呢,海月一脸的紧张,又一次凑了过来。
海月道:“小姐,你告诉我,我之前的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的?王爷真的这一次又看上了别人,要把你给休掉了?”
李棠漪正要重复说没有这样的事,但是,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许是最近海月搞胭脂铺子搞得风生水起,如今已经不是吴下阿蒙的缘故了吧?居然就像是李棠漪她之前见过的孙尚香一样,进阶成了“脑补帝”!
海月看样子是想到了什么悲惨的事,看着李棠漪的脸,一下子,眼眶里沁出了大颗大颗的眼泪,哭着上前抱住了李棠漪。
李棠漪一慌,道:“海月,不是,你哭什么啊?”
海月呜呜咽咽,哭着说道:“小姐啊!你的命实在是好苦啊!怎么又一次要面临被夫家休弃的窘境啊!”
李棠漪闻言,望天,深深的无奈了,不由说道:“海月啊,我怎么忽然觉得,你和孙尚香这个人一定很有共同语言呢?”
海月道:“小姐,孙尚香是哪个人?哪家的小姐?难道就是王爷的新欢?就是因为她,所以你才被休的嘛!”
“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过孙尚香是个女人了?他是个男的好不好!”
海月闻言,瞳孔就像是地震了一样,在深色的琥珀眼珠里颤抖,面色刷白,惨无人色,说话的时候,就连嘴唇也在抖:“什,什么!这回王爷看上了一个男人!还因为一个男人,要把你给休了!”
“我的天哪!这也太可怕了吧!”海月抓狂。
李棠漪看着海月的表情,听着她的话,冷汗层层往外冒,也觉得有些抓狂。
“你不要随随便便脑补了,好不好啊?海月,我都说了,我没有被休啊,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