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笙也是个要强的,打架不肯服输,一身功夫就这么死咬着练出来了。
    “那得多疼啊。”司风眠讶然。
    司笙耸肩:“知道揍人的爽,就不觉得疼了。”
    司风眠:“……”我这种中规中矩的优等生不是太能理解这种心理。
    挑了下眉,司笙问萧逆,“你什么时候把小姑娘约出来一趟?”
    琢磨了一下,萧逆反问:“你需要什么时间?”
    “今晚吧。”
    夜长梦多。
    谁知道陆桥会不会也因为嗑药过度而死在大街上。
    司风眠心里嘀咕:又不带他玩儿。
    不过,心知陆桥跟司铭盛有关,而二人做的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司风眠这个当孙子的,没脸掺和这个话题,默默地将脑袋缩了回去,消失在实验室门口。
    萧逆“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司笙咬完最后一口冰棒,将棍儿随手扔到垃圾桶里,尔后侧过身,视线往下扫。
    目光一顿。
    ——凌西泽,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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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