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裳点点头,没再开口,而是认真看舒漫跳舞。
秦裳见这个女孩的第一眼就知道她的优点在哪里,自信,漂亮,走到哪就能被捧到哪儿的人物,但同时她也不理解这个女孩一见面就表现的敌意。
她以为是因为孙灿荣,同样漂亮优秀的男孩子在考场课堂上故意捣乱引起了老师的过多关注,舒漫心里是不是因为对这个男孩子有好感而把老师视作了假想敌,秦裳当时付之一笑,但是结果却不是如此,这个女孩是真把她当做了敌人,不是因为孙灿荣,而是因为薄九苼。
秦裳转了转酒杯,她酒量一向不怎么样,这杯酒自她坐下劳烦侍女倒了一杯,到现在还一口未抿,秦裳想,她或许还没有真正了解薄九苼,因为她连他周围出现什么人都一无所知。
所以说,那些时候的疯狂,三两句话便离不开床的日子只适合短暂的激情,却不能维持长久的相处,她和薄九苼分开是注定的结果,从那一杯酒开始,就有了今日的果。
秦裳端起酒杯准备饮下,白久立刻从薄九苼那边跑过来,前爪扒拉着秦裳的袖子,叽叽叫着像是在劝酒,秦裳无奈,只得放下,风岚瞥了它一眼,意味不明,“它倒是听话。”
秦裳抱起白久,把它放在自己的腿上,像是没有听出风岚的言外之意,“我家的,自然是极听话的。”
风岚眼眸微凝,轻波流转,“秦裳,你别忘了薄九苼是做什么的,你们总有一天要站在对立面。”
“我知道。”
风岚“你知道你还……”
“风岚,我可能喜欢上他了。”
风岚瞳孔狠狠缩了缩,半晌没有说出来话,白久忽然从秦裳腿上下去,义无反顾的找它爹去了,秦裳摇头失笑,丝竹管乐在耳,曼妙舞蹈在眼,秦裳给自己倒了杯茶代替酒喝了,温凉的液体滑入喉腔,舒服的就像那些好似还在昨日的亲昵,秦裳心情忽然冲破云层,像是久阴的地方见了阳光。
最后秦裳还是饮了一些酒,风岚送她回去,但是看到等在一侧的薄九苼,风岚一句话没说,自己回去了。
风卷残云的吻来的突然,秦裳觉得像她喝的那杯茶,甜甜的,淡淡的,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又像她喝下的那杯酒,刺激的喉腔辛辣,却又回味无穷,但这吻,远比那杯酒更烈。
秦裳昏昏沉沉的喘不过气,脊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仰着头,薄九苼埋在她脖颈,当湿润的液体在肌肤上时,秦裳像被烫了一下,嗓子哑的说不出话。
不要哭。
……
“秦老师,我和薄先生今天出去还有事,你现在能联系到他吗?”
秦裳和谢兰陪着狐狸们在楼下吃饭,舒漫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她住在这里,一大早就找了过来,谢兰昨天没有去宴会,自然不知道这是谁。
“我会转告的。”
“那秦老师可不要耽搁了,毕竟是大事。”
谢兰看着舒漫离开的背影,有点疑惑又有点明白,“裳姐姐,我怎么感觉她在挑衅你啊。”
“错觉。”
秦裳拍了拍手,起身上楼,狐狸们也想跟上去,但被谢兰一手一个的抓住了,秦裳拧开门锁进去,薄九苼还在睡觉,薄璠昨晚声泪俱下,说他就没见他家老大合过眼,如今睡着了真是谢天谢地,薄璠喜极而泣,秦裳觉得他太吵,就把电话挂了。
走到外套间的窗边,秦裳又给薄璠打电话,问他这次薄九苼来南疆是因为什么事情。
“这个你知道,就是年前老大在孙氏旗下酒店见的那个杨峰,这次是过来验货的,那个舒漫就是杨峰的外甥女,杨峰说没时间,就让他外甥女跟着一起过来了。”
秦裳微微皱眉,“你们这次交易的燃料有多少?”
“也不多。”薄璠说了一个数。
秦裳说我知道了,正要挂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