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秦裳的包并不是什么昂贵的东西,相反的,雅兰那天带着的包却是难以买到的牌子,两个根本没有什么可比性,如果付老师再年轻几岁,一定会觉得秦裳在胡扯,但是她不是年轻的人了,没了那份冲劲,看待问题也更加客观理智。
她知道秦裳上山背的包是薄九苼送给她的,也知道陷入爱情的女人是什么样子,为了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包一些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她大致也能猜到。
付老师选择相信秦裳的话,一方面是基于自己的判断,另一方面也是考虑到这些学生的家庭背景关系,雅兰家里是财阀集团,秦家也同样如此,付老师觉得最好的安排就是就此止步,双方各退一步。
秦裳离开之前付老师果然又提到了薄九苼,她问的委婉,像是纯属的好奇,已经被薄九苼打过预防针的秦裳应对自然,直接拿出一份聊天记录给付老师看。
付老师怀疑是假的,但和秦裳聊天的人那也确确实实是薄九苼,她疑惑不解,秦裳却已经快快乐乐的离开了。
走到外面,一群学生挡住她。
秦裳挑眉,她在想,这些人要是围殴她,她该反抗还是不反抗。
然而事情证明秦裳心思太龌龊,成天想着打打杀杀,完全忘了这世上还有一种方法叫文斗,文作外交安天下,嘴皮子功夫也是一门学问,昔日秦裳在这上面吃过亏,然而过去这么长时间,她似乎毫无长进。
“雅兰说,是你推她下去的?”
秦裳端起人设范,绞尽脑汁,“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真没推她下去,那明明是她陷害我的手段,就是为了夺我的包。”
“包?”女同学们觉得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你那个破包值多少钱,雅兰的包又值多少钱,是个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秦裳,你一向不和同学们走的近,可能不知道我们这里护人的道理,你们家是什么样同学们都不怕,要是我们发现了证据真是你推雅兰下去的,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包的价值也不是只能用金钱来衡量的,我也把话放这,我现在是没心情追究她的小手段,毕竟年轻易冲动,谁没做过错事,但要是她继续煽动人来找事,我也要一个道理--你们能把我把话传到的对吧?”
秦裳一转身,裙摆在空中滑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然后又落下,遮至脚踝,渐渐走出女学生的视线。
秦裳蹦跳着去找薄九苼,想了一遍,还是薄九苼好,她什么也不说就相信她,其次算是那个付老师吧,她说了后才相信,最后就是那些学生了,她说了也不相信。
学生们比起付老师,差在年龄,付老师比起薄九苼,差在对她的了解,然而归根结底,这是智商和阅历的比拼,哈哈,薄九苼最聪明了。
秦裳假模假样的敲了敲门,敲的很轻,薄九苼走过来开门,作势要拦,但没拦住,秦裳身子灵活的钻进去,回头还笑他心不诚。
薄九苼走向茶室,问她要喝点什么,秦裳说都可以,薄九苼一斟酌,就给她倒了杯糖水,秦裳看到后就笑着说,“你这里怎么什么都备着?”
“嗯,这是你以前的习惯,每次逛超市,你都要买一些备着。”
“……”
猝不及防听到这样的话,秦裳差点呛到,抬眼瞪着薄九苼,而男人像是没有看到她似的,径直从她面前走过,拿本书来读。
甜腻的味道刺激味蕾,这股甜一直渗透到心窝,就像她喜欢吃巧克力蛋糕一样,糖水一样能压下舌根的苦涩感,秦裳将杯子搁在桌上,身体转向薄九苼。
“我想吃鱼。”
“厨师不是有做?”
“可是我想吃你做的嘛,这里厨师做的不好吃,西府那里的也不是我想吃的味道。”秦裳把调子拉的又慢又长,像是被宠坏的人在要糖吃。
秦裳在这,只要她想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