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医生和护士面面相觑,还以为里面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赶紧推门走进去。
毕竟霍云深是金主,他们一点都怠慢不得。
大伙火急火燎的冲进去,一入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病房里,傅七七盘腿蜷缩,抱着自己的双膝,和霍云深同在一张病床上。
两个人的脸色都有点异样。
这里是医院,一男一女睡在床上,已经够夺人眼球的了。
更辣眼睛的是,那雪白床单上居然还有一处明显的血迹。
几个护士都是过来人,当场明白,纷纷憋住笑意,脸红的低下脸。
主治医生看的目瞪口呆,半响后,捏拳放在嘴边咳嗽了几声,“呵呵,霍先生真是身强力壮,威猛无比啊。”
“噗嗤”旁边,有护士忍不住笑场。
霍云深一个皱眉,眸光微扫。
主治医生正了正脸色,随即又严肃道,“不过这个……霍先生啊,您这刚做完缝合手术……也不是说不能做,但还是要稍微克制一下,克制一下……”
窗台边的沙发上,黄可可和哈尼听得云里雾里,一下子看看霍云深,一下子又看看主治医生。
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说啥。
傅七七死的心都有了,真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脸红的跟丢进锅里的大虾似的,又红又烫。
耳边,霍云深的声音听起来丝毫没有受到波动,他一本正经的回答,“谢谢医生关心,我一直在克制。”
“噗嗤!”又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傅七七的脸垂的更低。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就晕倒了,这来大姨妈的前面两天,都是量最多的时候。
从早上出门到现在都没换,肯定要漏出来了。
傅七七叹了口气,想解释,可又觉得好像也没这个必要。
主治医生也是有眼力劲的人,敷衍着叮嘱了几句,就带着护士们识相的离开了。
门刚一合上,傅七七就重重吐了口气。
“你!”她扭头,又羞又恼的瞪着霍云深。
“我怎么会?怎么会……”
她气得话都说不成整句,霍云深斜她一眼,“怎么会和我躺在一起?”
傅七七气呼呼瞪着眼睛,霍云深淡然收回视线,“你发了高烧,刚才晕倒在我身上,是我把你抱到床上挂点滴的。”
“那你不能把我抱到另外一张床上?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你还是我大哥。”
“男女授受不亲?”霍云深嘴角一扯,突然间,将脸猛地凑上前,“你觉得我们之间还说的清楚吗?”
傅七七猛然一怔。
霍云深的鼻息就这样直直的喷在她的脸上,热乎乎的。
她想往后仰,可身后就是墙壁,退无可退。
霍云深湛黑的双眸,倒影出她此刻心虚恐慌的样子。
傅七七心里五味杂陈。
是啊,她都给他上药了,那么隐秘的位置,早就不清不楚了。
“嗯哼!”那边,黄可可拍了拍桌板,“老霍,我肚子饿了,想吃肯德基。”
傅七七这才发现病房内多了一个可爱的小男孩。
哈尼已经是第二次见了,看到傅七七看着它,立刻屁颠屁颠的摇晃着大尾巴来到她的身边。
大概因为傅七七来了大姨妈,身上血腥味重。
狗狗的本性立刻就上来了,哈尼的狗眉一皱,可爱的鼻孔一张一缩,埋头就往傅七七的裙子底下拱去。
“啊!”
傅七七下意识尖叫了一声,连忙按住自己的裙子。
霍云深眸色一深,怒火唰唰唰就上去了,猛地揪住哈尼的耳朵,一把拽出它,就丢了出去。
哈尼发出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