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沉沦,持续了许久许久,久的让她喘不过气来,而手里捏着的药膏也不知何时掉到了地上。
她的双手,从一开始的拒绝,抵在霍云深的身前,慢慢转变,最后,竟然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的吻,十分用劲。
像是错过了这次,以后就再也没有了机会似的。
好几次,她透不过气来,他有所察觉,轻轻松开她,待她吸了几口氧气后,又不放过的再次卷土重来。
脸上都是他的味道,傅染染觉得自己像是踏进了一片沼泽里,再也无法离开,甚至,她有点舍不得离开。
护士端着药进来,一下子就傻眼了,瞠目结舌的立在原地。
只见病房内,穿着病号服的女病人坐在男人的身上,两个人亲昵的拥抱在一起,一边亲,还一边转动着脑袋。
“哐当。”手里的药跌在托盘上。
这微弱的声音,虽然很小,可还是引起了傅染染的注意。
她猛地推开霍云深,望向门口,胸口,心跳声好像小锤子在敲打似的,扑通扑通跳动的厉害。
小护士仍然呆愣在原地。
霍云深却是慢条斯理的转过脸去,然后,声音一下子变了,变得犀利刻薄,“谁准你擅自进来的?还不出去!”
小护士身子一颤,被霍云深的气势吓得,连忙歪腰点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就把门给带上,转身就一溜烟似的逃走。
傅染染的心,仍然跳的很快。
刚才的画面,就好像一对正在偷晴的小情侣被当众撞破似的,她喘着气,慢慢的从霍云深的身下下来。
谁知身子刚刚一挪,就被霍云深双手抓住,用力往下一摁。
“你要去哪?”
“我……”傅染染的气息还不稳,说话时有点喘,我我我了半天,不敢看霍云深。
“我继续给你涂药。”
她的脸上红扑扑的,红晕许久不退,霍云深虽看不见,但抱着她时,也能感受的到她异于平常的体温。
知道她害羞,笑着松开她,“好。”
傅染染这才像逃出生天似的,迅速从他身上下来,捡起烫伤膏,重新给他抹。
约莫五六分钟后,傅染染涂好了,恰好,霍云深的手机响起,他当着她的面接起电话。
好像是公司那边有点急事,霍云深简短说了几句后,就挂断电话。
傅染染背对着他,擦拭额头上的汗珠,霍云深把手机收好,对她说,“你刚才不是说累了吗?好好休息,我公司有事,得回去一趟。”
平淡无奇的话语,就好像一个丈夫临出门时对妻子说的话。
傅染染愣怔了一下,点头,“嗯,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晚上再来看你。”霍云深不知为何,竟有些食髓知味,忍不住上前,再次扣住她的腰,深深的索取。
“等我……”
待那深吻结束后,霍云深松开脸红的像猴屁股的傅染染。
傅染染头低的很低,简直是没脸见人了,伸手挥了挥,“拜拜。”
等听到霍云深渐渐走远的声音,她才重重呼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
完了完了,完全深陷了。
……
霍云深坐上车,下意识的问道,“怎么不见莫寻?”
助理回道,“莫寻好像有什么急事,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
闻言,霍云深没有起疑,莫寻虽说为他做事,可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情如兄弟,他向来不强迫莫寻做什么事。
现在既然莫寻有事要去忙,他也不会过多干涉。
“开车去公司!”
车子缓缓开动,霍云深没有注意到莫寻的车子还停在医院一处角落地方,他更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