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蕊回去后,迅速通过自己的人脉调查了一下这个所谓的陆夫人,结果果然不出她所料。
这个陆夫人很是有钱有势,虽然丈夫早在五年多前去世,可陆家在朝中盘根交错的势力和遍布全世界数不清的房产股权,都足够这个陆夫人潇洒过完好几辈子。
关心蕊再次拿出这件肚兜,放在台灯下端详。
攀上这个陆夫人对她来说,是百利无一害的事情,看来得再准备个时机接近她才行。
……
陆公馆。
白色加长林肯缓缓驶入,管家早做好准备,迎接上去,替女主人开好车门。
换在往日,倪海棠都会客气的说一声谢谢,可今日,她一下车,就满面怒容。
脚上穿着十二寸高跟鞋,仍然健步如飞,她蹭蹭蹭走上二楼的卧室,气呼呼的将门一把甩上。
“砰”的巨大的一声。
倪海棠走到窗前,发泄的将桌子的纸巾撕个粉碎。
“章玫!欺人太甚!”
保养得宜的脸,下巴微微抬起,目光里露出红血丝。
二十多年前,如果不是这个姓章的女人挡她的路。
她何至于会跟自己的骨肉分离。
到了现在,都还不得相见。
喘了几口气,她脱掉高跟鞋,缓缓在梳妆台前坐下,打开右边的抽屉。
有些东西,她一直保存的很好。
前些年,陆繁华还在时,她只能放在极其隐蔽的地方。
而现在,这个家里只有她这么一个主人在,她再也不用像从前那样偷偷摸摸的,好像做贼似的看着自己这些曾经的秘密。
还有,曾经的孩子。
倪海棠保养的异常白皙的手,抚摸上抽屉里的旧物。
终是忍不住,泪流满面。
“你怎么了?”
忽然,门口传来男孩淡漠的声音。
倪海棠听到这个声音,连忙抹了抹眼睛,笑着转过身来,“你上完兴趣班回来了?”
黄可可点头,“嗯。”看见她眼角的泪痕,颇感意外的挑眉,“你哭过了?”
“啊,没有。”倪海棠低脸,“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叫张嫂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了。”
黄可可淡淡的道。
被倪海棠领养回来的这五年,他们母子间的关系一直淡薄,倪海棠有意弥补过去的空缺,可他却是极其有自尊的,对她从来没有过什么脸色。
“哎。”倪海棠见孩子对自己冷漠,也不强迫,“既然不饿,那就早点去睡吧。”
“嗯。”黄可可说完这个字,就牵着哈尼往自己的房中走去。
倪海棠看着逐渐老去的哈尼,皱了皱眉,这个孩子,对狗都比对她要好。
也许在孩子的心目中,她根本不配做一个母亲。
……
幼儿园散学式后,就真正开始了为期两个月的暑假。
傅染染考虑到接下来要拍戏,带着金金先去商场里血拼,买了一大堆的零食和玩具囤积在家里。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金金一进门就坐在地板上研究新买的地图。
傅染染走进厨房,把新买的果蔬都放进冰箱里。
“染染。”
那头,颜晓晨走了出来。
傅染染回过头,“你还没睡啊?”
颜晓晨手里拿着一个药瓶子,一边看,一边朝傅染染走去,“今天我去你房间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你的药还有这么多,染染,你是不是忘记吃药了?”
说着,颜晓晨举起药瓶。
傅染染脸色僵硬了一下,从她手里拿过药瓶,“哦,有时拍戏太忙,再加上这段时间,头痛的毛病似乎减轻了许多,所以就减少了吃的次数。”
“那兰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