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后面的话,突然发现——
脚踩亿万星河,穿行时空长河之中,“召唤了?”
刘夜话音稍落,忽然消失不见。
………………
暖阁内。
软榻之上,躺着一个鼻青脸肿之人。
此人是武大郎,不久前遭遇西门庆毒打。
此时,他正在艰难的喘着粗气。
“大郎,药好了,起来喝药吧!”
衣着素雅,美艳的十足的潘金莲,端着汤药来到榻边。
武大郎闻声,本能睁开双眼。
前日,他服用妻子的汤药,发觉身子大有好转,便嘴上应允不再休妻,心底却打算养好身子,待兄弟回来,再找西门庆算账!
这不,眼见妻子端来汤药,他便急切的挪动身子,半靠在榻上
“来,喝吧!”潘金莲端起药碗,递送到武大郎面前。
武大郎只为治好伤势,不管三七二十几,张口便喝。
怎奈,汤药刚一入口,他便面容扭曲,发觉一丝不对。
“这什么药啊,这么苦?是不是熬焦了?”
“熬什么焦,药还有什么讲究?喝!”
潘金莲话音未落,再度给武大郎喂药。
武大郎仅以为良药苦口,勉强喝下两口。
怎奈,那药异常苦涩,“咳,咳咳,咳咳咳……”
潘金莲见状,心下一横,强行灌药。
不等汤药灌下,武大郎已知事情不妙,开始连番挣扎。
“喝,你喝!给我喝!”
“呃、不,我不……”
即便卧榻,武大郎终究是个男人,故而将潘金莲与汤药推翻。
“你、你干什么你?咳、咳咳……”
潘金莲猛然转头,看向榻上的武大郎,嘴角漾起一丝狞笑。
“我不干什么。”
“呃、呃啊……”
武大郎剧痛难忍,口中溢血,“疼死我了,你给我喝了什么?”
潘金莲闻言,嘴角笑容更甚,她知道,武大郎就要死了。
忽然,潘金莲的脸上,杀机毕现。
眨眼间,她扑向床榻,抓起棉被试图捂死武大郎。
“呃、呃、呃……”
武大郎剧痛难忍,难以发声,双脚反而开始乱蹬。
挣扎的同时,心底却在呼唤,“救我!谁来救救我?”
扑通!!!
潘金莲被挣扎中的武大郎推倒在地。
武大郎口吐鲜血,强行起身。
“你,你这个贱人想害死我,咳、咳咳……
你这个贱人!贱人!!贱人!!!”
“我不贱!我不贱!我不贱!”
潘金莲虽然偷男人,但却不承认是贱人。
于是,她愤然起身,再度冲向床榻,用棉被捂住武大郎。
此时,毒素侵入五脏,武大郎剧痛难忍到了极点。
“贱人,贱人!你这个贱人!!”
“我不贱,不贱!我不贱!!”
潘金莲极其抵触这个称呼,异常疯狂的捂向武大郎。
武大郎艰难挣扎,却无力推开毒妇。
“救我!谁来救救我?
我愿以一生荣华,换取一线生机!
只要为我杀了这个贱人,我愿终生为奴!”
武大郎心底强烈呼唤,几乎丧失挣扎的能力。
潘金莲的手上、身上、脸上到处是血,她已经筋疲力尽。
“我不贱,我不贱,我不贱,我不贱……”
潘金莲满心惊慌,发自内心的试图摆脱那个标签。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