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止倒也有一个问题,想要问卿。”
锦行一怔:“太子请问。”
行止看着他:“卿说我是你的夫君,倒不知,夫子是男是女?”
锦行笑着摇了摇头:“夫君真是变傻了。君为何,我自异之。”
飞天与行止秉性相投,素来交好,也常来这景行宫做客,同锦行谈笑。
“卿一手好字、山水画更是一绝,不若也做我的夫子如何?”
“那可不行呢。”
“有何不可?二哥多半也不会同我计较。”
“我当尽心辅佐太子。一心,怎可二用?一情,怎可分身?太子觉得,可否?”
行止微微一笑:“三弟,便再觅他人吧。我同夫子的心意,是一样的。”
白云苍狗,行止近来,却喜爱上了一个小仙娥,名唤丹姬。
早年大战全族俱灭,丹姬已是天上地下唯一一只凤凰了。自小,就被荒古养在苍梧山上,如今不知为何,将她带回了九重天。这丹姬身上处处,都像是为行止量身定制的,行止爱乐,她弹得一手好琵琶,又生得极美,不通世俗、天真无邪,叫人难以抗拒。
锦行时而,便能从其他仙娥口中听到他们的风流韵事,可她总是要挖苦他们。
“锦行锦行,太子带她去捉夏日里的萤火虫了,捉了一万多只呢。”
“哦,那萤火虫怕是要绝种了。”
“锦行锦行,太子带她去接冬日的第一片雪花了。”
“反正接下来,都成了水。”
“锦行锦行,他们去摘银河里的星星了。”
“那牛郎织女一定恨极了他们。”
……
若说有一人同锦行所思相通,那便是荒古最得宠的儿子,颠楚。为色所迷,他自小就倾心于丹姬,生甚倾之,死亦倾之。
“锦行,听说太子要封她为妃了。”
这一次,她没有言语。
婚事办得很隆重,但却没有花什么心思,好似只是走个过场做给人看罢了。
是夜,锦行大醉,指着月亮破口大骂。
忽然有人握住了她伸出的手:“卿何以醉?”
锦行摇摇晃晃看了他很久,抱住了他:“自然是我的夫君,要同别的女子跑了。”
他僵了一僵:“我是谁?”
锦行含糊着道:“小八。”
他微微一怔:“小八是谁?”
锦行带着些哭腔:“我夫君,是我夫君。”
他沉声:“我同他这般相似么,相似得叫你分不清楚,相似得叫你把我当成他?”
锦行陡然踮起脚吻住了他:“不是相似,你就是他。”
他将她拦腰抱起,进了房中:“那么,忘了他,只记得我。”
锦行挣扎着:“你是坏人,你同别人成婚了。”
他抱得更紧了些:“我想娶的人,只有夫子,你啊。”
他说罢,扬袖一挥,烛火熄了。
黑暗中,她攀住了他,他掳掠了她。
……
翌日清晨,行止看着锦行缓缓睁开了那双藏着星辰的眸子,原以为她会闹上一闹。可她却只是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散落的衣物,又抱住了他:“夫君,虽然你趁虚而入,但我很欢喜。”
他一怔,吻了吻她的额头:“锦行,我爱的,一直是你,只有你。”
她捏了捏他的腰:“那丹姬呢?”
他无奈地握住她的手:“她只是个幌子,是荒古埋在我身边的一颗棋子。”
她轻轻哦了一声,忽然跳了起来:“那昨晚她,岂不是独守新房?你可不是前功尽弃吗?”
行止眼中泛起了笑意:“她那里,也有一个我。带她捉萤火虫的是他,带她看雪的是他,带她摘星星的也是他。”
她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