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无妨,看向虞连起,只见他神色悲痛,看着坑内低语:“这究竟是谁干的!”
蓝亓儿凑到他身边,拍拍他肩膀安抚道:“打起精神来,先将他们入土为安吧。”
虞连起点头,吩咐下属,让通知家属。
蓝亓儿制止道:“暂且等会,你先与我说说这些人身份。”
“他们是族长的护卫队,都是族内强者,十人为一组,少了两人。”
“可知少了哪两人?”
虞连起摇头。
蓝亓儿便道:“让林见月过来看。”
林见月被叫过来,见了先是吓了一跳,然后也是难过不已,问他可认识人,他道:“他们是六队的,少了李中恒和齐书均。”
虞连起吩咐:“这里不用你了,你马上回去,寻寻这两人,探探情况,切记不要打草惊蛇,以自身安危为主,剩余的人四下再看看。”
“是!”下属回道。
见林见月要走,蓝亓儿嘱咐道:“若遇到已死的这些人,不要露出马脚。”
林见月一脸疑惑,她解释道:“观这些人情况,死亡时间超过六个时辰,是从别处移尸到此的,我怀疑杀他们的人乃是易容高手,且已经混入姚族中了。”
他嘴巴张大,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蓝亓儿不管他,转头看向吴道:“这估摸着便是那批神秘人了。”
吴道点头认可,然后道:“可以确定不是柳川的人。”
蓝亓儿点头:“是的,但实力绝不容小觑。”
钟流离一会看向吴道,一会看向蓝亓儿,脸色越发阴沉。
接下来的安排,虞连起本打算带两人四处探查一番,看能否得些线索,找找打斗之地,剩余三人收拾残局。吴道对所谓高手很感兴趣,要一同前往,有吴道在,战斗力能够保证,且采药也耽搁不得,便让剩余之人接着寻药。
蓝亓儿和钟流离继续寻药。
路上,蓝亓儿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钟流离叫了她几次,都不理,气得钟流离几步上前,挡住她的去路,蓝亓儿停下,疑惑的看向钟流离。
钟流离自从看见吴道和蓝亓儿双双而立,心口处的怒火熊熊燃烧,烧干了他为数不多的理智,他像头被激怒的雄狮,凶神恶煞的瞪着眼前人,质问道:“你刚想什么这么入神,你是不是在想吴道?”
“啊?”她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看着钟流离。
“你为何与他一处,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与吴道有牵扯吗?如今算什么!”蓝亓儿现下是真疑惑了,没有什么牵扯呀,而且我没答应你什么呀。
钟流离信誓旦旦,一脸怒容的模样,即使知晓对方胡扯,也懒得与他纠缠,最近的钟流离感觉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暴躁易怒,又不讲道理,磨人得紧,蓝亓儿决定避其锋芒。
“死了那么多人,你怎得只在乎这些小事?”
“这与我何干,难不成还让我为他们掉几颗眼泪!”
这话说的真是难听,虽说事实也是如此,但也无需说的如此无情。
“流离,我们该好好谈谈,你最近为何总找我麻烦,你已经不像你了,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我不与你说这些,”钟流离一脸不耐烦,道:“我只问你,你与吴道要如何?”
这个朋友交的真心累。
“不如何,”蓝亓儿耐着性子道:“你难不成让我不与他说话?人家好歹千里迢迢来救我,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这话好似导火索,钟流离眼见的炸毛了,从未对蓝亓儿露出过如此刻薄冷漠的表情,他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蓝亓儿,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我最后再与你说一次,若你再与吴道牵扯不清,后果自负!”
轰的一声,一股热血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