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犯我说的前三点错处。”
“既然你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那必然是在撒谎。”
“小子,真人面前露怯,撞到老娘手里,这一顿揍,你是挨定了。”
叶母抄起身边的鸡毛掸子,呼噜了一下。
“过来。”
“娘,不用吧?”
叶子上辈子都是大龄青年了,还要跟小孩一样挨揍,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过来。”
叶母只是坐在床上,挺着腰背,挥手招呼着叶子过去。
叶子此时有点忐忑,磨磨蹭蹭的就是不想过去。
“娘,打孩子的目的是教育,不是为了打而打。”
“您说道理,儿子谨记心里。我不是那个不懂理的人,咱娘俩就别动家法了,伤情份。”
叶子讪讪的笑着,母亲大人大发雌威,他有点招架不住。
叶母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就把鸡毛掸子扔掉,招呼着叶子过去。
叶子屁颠颠的跑过去,一副聆听教诲的模样。
“伸出手来,咱们拍手为记。”
叶子还能说什么,只能乖乖伸出手。
叶母用手使劲拍了叶子手掌一下。
“第一条,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可懂?”
“懂!”
“说!”
“家中有人惦记,去远方可以,但是要告知去向,省的家中惦念。”
“第二条,拙劣的把戏可糊弄一时,不能糊弄一世,人间正道是沧桑,可懂?”
“懂!”
“说。”
“我靠撒谎可以蒙骗一阵,但是不能靠撒谎骗一辈子。与其不断撒谎圆谎,内心惴惴不安,不如认真做事,认真做人,这是人生大道。”
“第三条,挨打要立正,挨骂要站好,认错要诚恳,无能的狡辩有失认错本意,可懂?”
“懂!”
“说。”
“错了就是错了,认错改错。撒谎掩盖错误,失去了改错的本意反而又犯错,是一错再错,罪加一等。”
“第四条,小聪明可用,大智慧更要养。求学不可不认真,做事不可不严谨,可懂?”
“懂!”
“说。”
“可以圆滑,可以机灵,但这不是立身之本,只是处世之道。要增长智慧,要好好学习,要思考周全,三思而行。”
叶母打完了这巴掌,细细的看了叶子一眼。
“你小子自从做起了买卖,老娘给你的自由度大了一些,逐渐就不着调了。”
“为娘我不是没看在眼里,只是看你要如何。”
“你给贾张氏下巴豆了吧?”
“娘,你是怎么发现的?”
“你把巴豆袋子打开却没有系,能瞒过谁?”
“你还撺掇阎埠贵养鸡?”
“啊,这事?”
“他在院里养了二十只鸡,搞的院里臭烘烘的,院里人对此颇有微词。就算没有人使坏,人缘也败坏了个干净。要不他老婆这么离谱的流言,怎么有这么多人指指点点?”
叶子讪讪一笑,他当初只想着阎埠贵要是养的多,说不准死上一点够这老抠心疼的,倒是没想这么多。
“你打从一开始就给贾张氏设了个套,甚至捎带上了易中海。”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算准了贾张氏不会改,一早就等着她再犯送她去军管会。”
叶子感觉底裤都快被老娘扒干净了。
“嗯,这件事倒算是除害,有情可原。”
“但是你想没想过,易中海虽然是因为打阎埠贵进去的。可是,罗列的罪名,大部分都跟咱家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