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就当是没交过这个朋友。 裴行跟在她身后苦苦哀劝,被她转头一个眼刀又吓退了回去。 嗯,这位好像他也惹不起呢。 …… 时节到了十一月,初霜已经下过一回。 早晚很是寒凉。 易禾没有加衣,还是白日里那一身,在车里便觉得浑身有些拘束。 若是司马瞻会客到半夜,自己岂不是要叫这冷风卷到半夜。 明日说不准早起头疼。 不料也才过去半刻左右,就听见王府门口有了些动静。 她打了帘子向外瞧了一眼。 裴行还真没骗她,一名女子自王府大门跨出来。 裴行客客气气地同她在门口寒暄。 不多时,门前驶来一辆车辇,二人互相告辞。 裴行跟在身后将人送上了车。 待车子驶离,他朝易禾的车驾望了一眼。 …… 天黑路远,易禾没看清那女子相貌,不知道是谁。 但是她好像知道司马瞻为何不想同她见面了。 与旁的无关,应当是担心自己带累他的名声,因而刻意避嫌。 既这么,好像也不需要解释身份的事了。 想想也罢,原本她就觉得不好开口。 如此,也省了一番口舌。 她命石赟驾车回府,车子刚驶出几步,忽听裴行在外头唤她。 “大人……大人留步。” 她向车窗外探出头。 “裴将军还有事?” “大人若有事寻殿下,不妨明日再来。” 她冲裴行莞尔一笑:“本官知道了,多谢将军。” …… 司马瞻送完客之后,便在树下习剑。 吴州一行再加上回京这几日,他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 只是许久没有活动筋骨,倒让他不大适应。 裴行立在一旁,见他近日神情不悦,也不知道该不该禀。 司马瞻专注剑法没去看他,只问了句: “你杵在这儿有什么事?” 裴行垂首答:“回殿下,方才易大人来过。” 司马瞻脚下一乱,连着几招都错了路数,只好收了剑,捡起案上的帕子擦了擦额上的汗。 “那她说什么没有?” 裴行摇摇头:“没有,大人开始说在车里等殿下会完客再进府,后来……不知为何又直接回去了。” 司马瞻点点头,看不出什么心绪:“知道了。” “还有……大人好像看见了。” “嗯。” 司马瞻抄起紫电,转身去了浴房。 “大人问可是有哪处做错了,得罪了殿下呢。” 司马瞻停下,抬头看了看悬在头顶上半弯的月亮。 “下次你寻个机会告诉她,她没有做错什么。” 裴行还欲再问,可是司马瞻已经进了屋。 顺手将门也掩了。 他只能叹息一声,突然觉得做亲王的幕僚也没那么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