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咄咄逼人,“老爷子是不是就自生自灭?”
彭虎愣住了,他与祁同生定调的时候,两人并没有意识道:如果搜救失败会怎样。
“虎哥,我不难为你。我把我的章程给你,你转达给地府,赔偿十倍赎金,人我们自己搜救。说白了,我不信任地府的承诺。他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这么多年让他在河面上胡作非为,政府只是不愿意限制他,千万别把政府当软柿子捏,等那一天上层下定决心剿匪,你认为地府还能在金三角存在吗?”
一席话说的彭虎哑口无言,当年彭家被逼走山林,也是政府军征讨的结果,这点他心知肚明。
“十倍赎金赔偿,有点多,我做中间人的也不好说话。”彭虎说道,“其它的条件都能接受,军方来搜救,定然会比地府有效率。”
“没得谈。”和大生面露愠色,寸步不让。“开始的时候,上层的建议是百倍的赔偿金。因为大家都在河上谋生,没必要搞得紧张,所以我降了。如果我父亲有个不测,我定会百倍求偿。”
“大兄弟,给老哥一点面子。”彭虎被挤兑的一肚子火却又发不出来,腆着脸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卖老哥点薄面,别让老哥在地府那边不好做人。”
和大生冷笑两声,没有直接回应彭虎的请求。
一直未表态的和大平咳嗽了两声,出言缓颊道:“大哥,虎哥跟我们是老交情了。老爷子也一直很喜欢虎哥。”
和大生摆摆手,彭虎的心情跌落到谷底。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和大生说道:“看在我们两家的关系上,我给虎哥三分面子。七倍赎金的赔偿,人员我们自己搜救。虎哥,我有一句忠告:跟地府搅和在一起,没有好下场。”
彭虎神情疑惑地看着和大生,不知该如何回答。
“虎哥,”和大生看着彭虎,“高层的事情,特别是我国跟华夏关系,我比你清楚。你可能认为地府有华夏军方地支持,这是一种错误地认知。希望你能看清楚。”
“谢大兄弟良言相告!”彭虎双手抱拳,“我会把你的想法反馈给地府,告辞!”
彭虎抱拳,匆忙走出和家。门外太阳正热,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彭虎,让他极为震惊。如果不是骄阳当空,他甚至怀疑自己白日见鬼。
胡一筒带着一顶斗笠,标准的江湖人物打扮,双手抱着抱胸。
“你是人是鬼?”彭虎知道今天会坏事,想退回和家,和家的大门早就悄悄关闭,和家兄弟并没有迈出大门相送。
“你觉得呢?”胡一筒没有耐心与他打嘴巴官司。
“上!”彭虎后退一步,大喝一声,他的四个随从便迫不及待的冲上来。招招瞄准胡一筒的要害而去。
一打四,作为一名泰斗级高手,玩枪可能比不过彭虎的四名随从,比武近战,胡一筒赢下打斗并不在话下。
四个侍从团团围住了胡一筒。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不轨的光芒,步伐凌乱中带着一股蛮横的气势,象四只被激怒的野狼,企图撕咬下那不可一世的猎物。胡一筒站立如松,眼神冷静而深邃,早已洞察了周围的一切。面对四人的逼近,他并未急于出手,而是以一种超乎常人的耐心,静静等待着最佳的反击时机。
突然,一个侍从挥舞着橡胶棍,呼啸着冲向胡一筒。胡一筒身形一侧,如同微风拂过水面,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迅猛一击。与此同时,他的右手闪电般伸出,精准地抓住了那个侍从的手腕,轻轻一扭,伴随着一声凄厉惨叫,橡胶棍应声落地,他的胳膊已软绵绵地垂在一旁。
其他三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随即又被愤怒和不甘所取代。三人同时发动,企图用人数优势压倒胡一筒。然而,胡一筒的动作快如鬼魅,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反击都精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