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嗔怪道:“额吉,我以后不会成和尚吧?”
“和尚也挺好的啊。”
林棠又放下一缕头发,逗弄道:
“早起念经静心,睡前念经安神。”
“额吉,我不管。”
根扎布多尔济佯装气呼呼地跺了下脚,眼巴巴地看着林棠道:“您把我头发弄乱了,您就要帮我重新束发。”
“额吉还没帮你阿布束过发呢?要是帮了你,你阿布知道了,会吃醋的。”
根扎布多尔济眼睛发亮,“额吉没帮过阿布嘛?”
林棠颔首:“对啊。”
“那额吉更要帮我啦。”
根扎布多尔济想起阿布在他面前炫耀他不知道的事时的眉飞色舞,瞬间来了精神。
“额吉,我可是您的亲儿子啊。”
他抓住林棠的胳膊,左摇右晃地撒娇道:“阿布他不在,怎么能跟我比呢?”
林棠好笑地看着根扎布多尔济,“若是你阿布知道你这么说,肯定要跟你切磋武艺了。”
“那怎么能行呢?我又打不过阿布。”
根扎布多尔济脸不红心不跳地道:
“额吉,阿布要是欺负我,您可要站在我这边。”
“你阿布哪敢欺负你呀?”
林棠轻声笑了笑,抬脚走到书桌上拿了把玉梳,动作轻柔地给根扎布多尔济梳头发。
戌时,夜色逐渐朦胧时。
林棠以大宅院有急事为由,让根扎布多尔济在家照顾好图雅和兰娜,坐着马车出了府。
等马车走到城外,林棠快速脱掉华衣和金饰,换了身轻便的男装,背着弓箭远远地跟在巴特尔等人身后。
吕平打探到黑鸣凤新得了个宠妾,他每日戌时三刻都会回府陪她。
至于萨布素事务繁忙,日日都会在军营里待到深夜才会回府。
那中间这个时辰就是给黑鸣凤准备大礼的时候。
她说了要亲手教训,那就是要亲手教训!
清穿:额附在草原吃我的软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