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桑冲到前面,看到了死亡多时的古明泰。
他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住。
还有一个中年人,立刻跪倒在地,对着尸体大哭起来。
显然,那个中年人就是古明泰的父亲。
古桑怒吼一声:“萨达,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混账东西,我必须杀了你!我跟你没完!”
秦笑川说:“古桑长老节哀顺变。这件事,我们还在查。”
“查个屁!”古桑双眼圆瞪,“肯定是萨达干的!那个老王八蛋,欺人太甚!”
秦笑川说:“刚刚得到消息,古明泰的尸体在半路上就被人劫走了。所以,不是萨达……”
“你他妈给我闭嘴!”古桑指着秦笑川,警告道:“你再敢拦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秦笑川后退两步,故作害怕地说:“长老息怒,请冷静。”
古桑咬着牙说:“萨达那个混蛋,不但杀了古明泰,还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太他妈可恶了。”
“他不但杀了我的孙子,还让人往我家里扔手雷,炸伤我好几个人。”
“这笔血海深仇,只能用他的脑袋才能结束。”
秦笑川叹口气,说:“我不是绿洲人,我不插手你们的事情。但是,还是请你冷静。”
“我现在很冷静。”古桑问道:“你的军火在哪?”
秦笑川回道:“在警卫厅。”
“我要买你的军火。”
“古桑长老,非常抱歉,我准备卖给……”
“萨达给你出多少钱,我给你两倍的价格。”
“这不是钱不钱……”
“三倍价格!”
“长老,我不想跟萨达为敌,他……”
“五倍价格!”
“呃,那个……”秦笑川压低声音说:“这批军火就当是你抢的,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好!”古桑对着秦笑川竖了大拇指,“事后,只要我还活着,我必会重谢。军火在警卫厅哪里?”
秦笑川回道:“你得问袁厅长。”
古桑用枪指着袁鹤,问道:“你要拦我吗?”
袁鹤苦笑道:“你手里有枪,我不敢拦。”
“你是萨达的人,你真的不拦我?”
“我是他的人,但是,我也只有一条命。”
“你们警卫厅到底是绿洲的警卫厅还是萨达的警卫厅?”
“当然是绿洲的警卫厅。”
“那就别插手。这是我跟萨达的私人恩怨。”古桑警告道:“袁鹤,你要是敢插手,没有一个长老能容你。你懂吗?”
袁鹤点点头:“懂。”
“军火在哪?”
“在南区警卫局的军火库。”
“走,跟我去取军火。”
“这个……”
“秦老板都同意给我了,你还在阻拦吗?这是你的军火吗?”古桑晃了晃手枪。
袁鹤看了一眼秦笑川。
秦笑川无奈地点点头。
袁鹤只能说:“我不能出现在那里。否则,萨达会把我当成叛徒。”
古桑说:“你不去,我不放心。”
袁鹤说:“你可以让你的人看住我。你要是拿不到军火,你直接让你的人杀了我。况且,我还得在这里调查现场。”
古桑说:“呼叫南区警卫局,给那边打个招呼。”
袁鹤照办。
古桑留下五个手下,说:“你们看着袁鹤。每三分钟呼叫我一次。如果我没收到你们的呼叫——”
古桑又将枪口对准袁鹤,警告道:“你就是我最大的敌人!”
袁鹤说:“我就是一个傀儡,我无权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