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岭的余晖尚未散尽,李慕云等人已踏上返回亘古城的归途。狂风渐歇,瘴气淡去,沿途的草木虽仍显枯黄,却已透出几分劫后余生的生机。黑煞天扛着玄铁刀,脸上还沾着些许灰尘,却丝毫不在意,一边走一边哼着粗野的歌谣,腰间的酒葫芦时不时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黝黑的脸膛上满是酣畅淋漓的笑意。
“黑大哥,你脸上的灰都快结成壳了,还不擦擦?”苏晴走在一旁,一身劲装勾勒出利落的身姿,锐利的眼眸中带着几分笑意,指尖夹着一方干净的手帕递过去。她肩头的箭囊已重新整理妥当,破邪箭的箭羽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光,尽显严谨细致。
黑煞天接过手帕,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将灰尘蹭得更匀,引得林风一阵轻笑。林风背着行囊,清秀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仍细心地擦拭着手中的符纸,将用过的符渣收好:“公子,黑风岭的封印虽已加固,但幽魔渊的邪祟实力不容小觑,我们返程后,需尽快提醒城主加强城防,以防不测。”
李慕云点了点头,俊朗的面容上满是凝重,怀中的神秘令牌仍有细微的悸动,似在警示着潜在的危机:“此事我自有考量。另外,那三头邪蜥身上的鳞片蕴含浓郁邪力,却也异常坚硬,或许能用来锻造兵器,回去后可交由城中铁匠炼制。”他瞥了一眼黑煞天背后的玄铁刀,刀身虽仍锋利,却已添了几道细小的缺口。
白狼走在李慕云身侧,雪白的皮毛上沾了些邪祟的黑血,却依旧光洁顺滑,淡金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时不时低头嗅嗅地面,感知着潜在的危险。冰甲巨熊则迈着沉稳的步伐跟在队伍最后,巨大的脚掌踩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淡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威严,守护着众人的后路。
日暮时分,众人终于抵达亘古城。城门处的卫兵见众人归来,连忙打开城门,脸上满是敬畏与感激:“李仙师,你们可算回来了!城主大人已在府中等候多时!”城内的百姓也纷纷围拢过来,送上热茶与点心,口中不停道谢,街道上满是欢声笑语,一扫之前的压抑氛围。
就在众人准备前往城主府时,一名身着灰色长袍的老者突然从人群中走出。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枯槁,却双目炯炯有神,手中拄着一根刻满符文的木杖,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古朴气息。他快步走到李慕云面前,深深一揖:“李仙师,老朽有一事相求,还望仙师出手相助!”
李慕云扶起老者,温和地说道:“老丈不必多礼,有话不妨直说,若力所能及,晚辈定不推辞。”
老者抬起头,眼中满是焦急与恳求:“老朽乃是城外‘落云村’的村长,村后有一座上古传下的古冢,三日前,古冢突然发出诡异的震动,随后便有邪祟从中涌出,袭击村民。我们尝试过封堵古冢入口,却被邪祟击退,已有数名村民受伤。听闻仙师神通广大,特来求助!”
“古冢邪祟?”李慕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怀中的神秘令牌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共鸣,比在黑风岭时更加明显,“老丈,这古冢之中,是否有什么特殊的物件?”
老者回忆道:“古冢外的石碑上刻着‘守护之冢’四字,除此之外,并无其他记载。只是传闻,古冢之中藏着上古时期的宝物,能守护一方安宁。”
“娘的!又是邪祟!”黑煞天握紧玄铁刀,黝黑的脸膛上满是怒火,“俺还没来得及喝口庆功酒,这些杂碎就又冒出来了!老丈,带俺们去!俺定要将古冢中的邪祟全部砍碎!”他说着,便要拉着老者出发,却被李慕云拦住。
“黑大哥,稍安勿躁!”李慕云沉声道,“上古古冢必定布满机关禁制,且邪祟来源不明,我们需先禀报城主,带上足够的准备,再前往落云村。”
众人随老者前往城主府,将落云村古冢的情况告知城主。城主听闻后,脸色凝重:“上古古冢关乎重大,若真有邪祟从中涌出,后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