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灰光刃与巨型灰芒相撞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阵诡异的滋滋声——两种力量相互侵蚀、相互瓦解,金白与灰芒的平衡之力,死死压制着混沌与虚无的狂暴之力,周遭的空气被扭曲、撕裂,碎石悬浮在空中,又瞬间被两股力量的余波碾成粉末。
李慕云被余波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石壁上,胸口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顺着衣襟滴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猩红。他踉跄着站起身,嘴角溢着血沫,掌心的光刃微微黯淡,周身的灵光也有些不稳,刚才那一击,看似占据上风,实则耗损了他刚恢复的大半本源之力。
守渊者首领嘶吼一声,巨型身影微微晃动,胸口被光刃扫过的地方,灰黑气息剧烈涌动,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伤口处的混沌与虚无之力,正在被平衡之力一点点净化,发出凄厉的嘶鸣。它眼底的猩红愈发浓郁,杀意暴涨,巨型手掌再次抬起,掌心凝聚出一道比之前更加浓郁的灰黑光球,光球中,竟夹杂着一丝微弱的金纹——那是被它强行吞噬的、初代符文的碎片之力。
“娘的!这杂碎居然还能吞噬符文之力!”石烈见状,嘶吼着纵身跃起,长刀劈出一道巨型火光,火光裹挟着他仅剩的灵力,朝着守渊者首领的后背砸去,“李慕云,你稳住,老子帮你牵制它!”
可不等火光靠近守渊者首领,它猛地侧身,另一只巨型手掌挥出一道灰黑气浪,气浪瞬间撞上火光,火光被瞬间压制、熄灭,石烈被气浪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溅而出,掌心的纯阳之火彻底黯淡下去,连站起身的力气都费劲。
“石烈!”李慕云心头一紧,眼底的决绝愈发浓烈。他知道,守渊者首领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仅凭他一人,根本难以斩杀,可伙伴们一个个受伤,早已无力再战,他只能硬撑,只能彻底掌控体内的平衡之力,彻底唤醒初代的残魂意志。
“墨渊,帮我牵制它的动作,别让它靠近石烈他们!”李慕云低吼一声,周身的灵光再次暴涨,胸口的秘纹亮得耀眼,金白与灰芒交织的灵光,裹着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守渊者首领冲去。这一次,他没有再单纯依靠掌心的光刃,而是将本源之力,顺着经脉,蔓延到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泛起淡淡的金灰莹光。
墨渊握紧混沌长剑,强撑着身上的伤势,金黑灵光暴涨,纵身跃起,长剑横扫而出,一道巨型剑气朝着守渊者首领的侧翼劈去。剑气凌厉,瞬间刺穿了它周身的灰黑气息,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成功牵制住了它的动作。
守渊者首领怒吼一声,想要转身反击墨渊,可李慕云已然冲到它的身前,掌心的金灰光刃,狠狠劈向它的胸口伤口——那里,是它的弱点,也是平衡之力最容易侵蚀的地方。光刃落下的瞬间,守渊者首领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巨型身影剧烈震颤,胸口的伤口瞬间扩大,灰黑气息源源不断地渗出,被平衡之力一点点净化。
“没用的!”守渊者首领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咆哮,周身的灰黑气息疯狂涌动,竟硬生生压制住了平衡之力的侵蚀,它猛地抬手,巨型手掌死死攥住李慕云的手腕,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腕蔓延,混沌与虚无之力,疯狂侵蚀着他的经脉,想要将他体内的本源之力,彻底吞噬。
李慕云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经脉像是被生生撕裂,体内的本源之力紊乱不堪,胸口的秘纹剧烈发烫,像是被烈火灼烧,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可他不敢松手,哪怕浑身剧痛,哪怕灵力紊乱,也依旧死死握紧掌心的光刃,将剩余的本源之力,尽数注入光刃之中,朝着守渊者首领的掌心,狠狠刺去。
“李慕云,坚持住!”苏清鸢扶着苏晴,强撑着站起身,指尖的清岚剑光与破邪灵光交织,化作一道莹白剑影,朝着守渊者首领的手臂刺去,想要帮李慕云挣脱束缚。苏晴的后背伤口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