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云的石碑前,依旧有百姓驻足跪拜,香火缭绕,空气中,弥漫着虔诚的气息。石碑上的金黑秘纹,泛着淡淡的莹光,与混沌渊底的封印,相互共鸣,像是在传递着希望的讯息,像是在告诉所有人,他们的守护者,即将归来。
三人没有停留,各自散去,奔赴自己的修炼之地——墨渊前往古灵域的剑冢,那里是初代当年修炼的地方,灵气浓郁,适合钻研剑技,修炼平衡之道;石烈前往古灵域的火山秘境,那里的火焰灵气浓郁,适合打磨纯阳之火,锤炼刀法;石青则直接前往混沌渊底的入口,布下更坚固的守护阵纹,同时,开始每日观察封印的异动,潜心钻研阵纹之术。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春去秋来,又是一年。
墨渊在剑冢,潜心修炼了一年,混沌长剑被他掌控得愈发熟练,剑技也愈发凌厉,平衡之道的修为,更是突飞猛进,周身的气息,愈发温润而厚重,既有剑的锐利,又有平衡之道的沉稳,已然褪去了当年的青涩,成为了真正能独当一面的守护者。他每日都会抽出时间,前往李慕云的石碑前,驻足片刻,诉说着自己的修炼进展,诉说着古灵域的安宁,像是在与李慕云对话,像是在等待着他醒来。
石烈在火山秘境,也褪去了更多的鲁莽,变得愈发沉稳。他每日在火山岩浆旁,锤炼刀法,打磨纯阳之火,纯阳之火变得愈发凝练,愈发炽热,能轻易灼烧邪祟之力,刀法也变得愈发凌厉,刚猛之中,多了几分沉稳,多了几分章法,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只会猛冲猛打的毛头小子。他依旧会时不时前往石碑前,骂几句李慕云磨磨蹭蹭,却又会小心翼翼地拂去碑上的尘土,眼底满是期盼。
石青则常年驻守在混沌渊底的入口,周身的阵纹,布了一层又一层,坚固而严密,哪怕是虚无之力,也难以轻易渗透。他的阵纹之术,愈发精湛,修为也提升了不少,再也不会轻易被邪祟之力反噬。他每日都会感知混沌渊底的气息,观察封印的异动,看着李慕云的生机之力,一点点变得浓郁,看着那道透明的身影,一点点变得清晰,眼底的欣慰,也越来越浓。
这一年,亘古界依旧安宁,百姓安居乐业,修行者潜心修炼,所有人都在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都在期盼着李慕云的醒来。可没人知道,平静的表面之下,暗流正在悄然涌动——混沌渊底,封印最深处,那道极其微弱的邪恶气息,正在一点点变得浓郁,终极主宰的残魂,正在悄然积蓄力量,被黑影前辈压制的力量,正在一点点复苏,像是一头沉睡的凶兽,等待着醒来的那一刻,等待着复仇,等待着打破平衡,毁灭亘古界。
这一日,石青依旧驻守在混沌渊底的入口,指尖的符文,突然剧烈跳动起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底满是震惊与凝重——他感知到,混沌渊底,封印最深处,那道邪恶的气息,突然暴涨,黑影前辈的气息,也变得紊乱起来,像是在与什么东西对抗,封印上的金黑灵光,忽明忽暗,李慕云的生机之力,也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像是受到了惊扰。
“不好!”石青低喝一声,心头一紧,“终极主宰的残魂,提前躁动了!”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抬手,一道金白灵光,朝着墨渊与石烈的方向射去——那是他们约定好的信号,一旦混沌渊底出现异动,便立刻传递信号,召集彼此,前往支援。紧接着,他再次布下一道守护阵纹,将混沌渊底的入口,牢牢封住,然后纵身一跃,朝着混沌渊底的方向,冲了进去。
混沌渊底,漆黑一片,原本温顺的混沌与虚无之力,变得紊乱起来,狂暴的气息,四处弥漫,封印上的金黑灵光,忽明忽暗,裂痕再次出现,虽然细微,却在一点点扩大。黑影的身影,变得有些虚幻,周身的莹光,也黯淡了不少,像是消耗了大量的力量,它正死死压制着封印最深处的那道邪恶气息,声音古老而沙哑,带着一丝疲惫:“孽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