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的结果,也能代表大部分人的利益。
毕竟,如果方书安没办法,那么就没人能解决此事。
“书安、弟妹,眼下的形势,不用我说,你们心里大概也有数。虽然咱们几家没有大影响。但是那些小户和来得晚了,基本上钱都在里边扔着呢啊。猪和鸡都还在圈里,不到出栏的时候。剩下的都是粮食,满坑满谷的粮食。现在酒这个样子,他们真是记在心上啊。要是有个风吹草动,指不定会有几家想不开。”
听他说的严重,方书安皱着眉头,“怎么回事,不是说了,让用自己筹的钱,不要去找外边的资金?”
“唉,这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当初你说的斩钉截铁,有些人就觉得,此事必定有利可图,于是在自有资金的外边,便去找了些钱财。”
张田余说着,发现方书安的表情渐渐凝重,赶紧说到,“你放心,他们没有去找那些吓人的驴打滚,也就是寻常人家的余钱。”
听到他这么说,方书安才稍微放心点。
如果那些人用了高利贷,还真是可怕的事情。倒不是说算不清楚收益和利息的事情,而是因为他们会为了利益而不择手段!
一但有了这样的先例,后边的事情,可就麻烦了。
今天能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明天或许为了利益,还能背叛方书安他们!
“很多人如果一个月没有现银进项,或许真的就撑不下去了,书安,咱们要拉他们一把啊。”
林月华知道事情比较严重,但是没想到下边人已经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这些新加入之人,为何不好好问问那些老人!咱们做事情,怎么会如此鲁莽,手中的现银不够半年用度,那可不是做买卖,那是赌!”
看见她越说越气愤,方书安拍拍她示意消消气。
“好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过去的事情咱们先不说,即便是要教训他们,起码过了眼前的难关,才有机会去教训。等到咱们结束,你们将他们召集起来,好生教教他们,平时应该怎样控制风险。”
“知道了,你总是做老好人,下次再这样,以后看看他们谁还听话?要我说啊,这次就应该再等一阵,让那些人知道,世上没有谁的话,一定能实现。”
林月华有些生气的说着。
“先不放狠话吧,如果真有几个人出了意外,以后想要做事情也不好做。不过你们将话传下去,不要着急,过不了一个月,必定有法子!”
方书安其实早就有另一个推广路线,现在看来,只好先启动那个路线。
“我们呢,等着么?”张田余有些迷茫。
“你们当然有事情做,不然都等着我么?”方书安说到。
“哎呀,有事情做才好,要是让我等,浑身能等出毛病来!”
听到有事做,张田余一个激灵。
现在他已经习惯忙碌,哪天没事做的时候,就浑身痒痒,尤其是现在,面临问题的时候。
如果现在不去干,那就更加难受了。
方书安想想后,说到。
“你们将酒送往边境,主要是北边和蒙古诸部的和市还有海边的市舶司,要想办法让那些人们知道,咱们有这样的烈酒。”
张田余抱着疑惑的态度。,“可是,那些人们,怎么会有钱消耗咱们的酒,价格定得可不算低啊。”
“你尽管去折腾,要是卖不出去,我随你折腾。”
张田余先看看方书安,再看看林月华。“我说弟妹啊,我可不知道他说的何意啊!”
他赶忙撇清,方书安说的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滚,赶紧办你的事情去,就你话多!”
“好嘞,我这就滚!”
方书安将事情安排的妥妥的,张田余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