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发现自己会被裴聿城的意识附身时,林烟是拒绝的。明明在酒吧蹦迪,一醒来,躺在了荒郊野岭。明明在家里打游戏,一醒来,站在了欧洲大街。明明在跟男神烛光晚餐,一醒来,站在了男洗手间。后来的林烟——“大佬求上身,帮我写个作业!”“大佬求上身,帮我考个试!”“大佬求上身,帮我追个男神!”“大佬,听说生孩子挺疼的,等日后我生孩子的时候,不如你……”裴聿城:“……”
陆子安第一次遇到姚枟的时候,以为她也是因为他的名字特殊才来搭讪的。 “你的名字为什么和我的不一样,这是个什么鬼画符?” 因为走了后门才能用符号做名字的陆子安顶着显眼的¥,只当小姑娘孤陋寡闻,随口解释:“不是鬼画符,就是钱的意思。” 姚枟看了看他的脸,皱了皱眉头。 “用钱做名字,你很缺钱吗?” 因为不愿继承家业而被断了资金来源的某集团二少爷心头一痛,他现在好像确实有点缺钱。 “啊,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