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锁之后,将钟跃民等人叫进来。
坐在后院的石凳上。
看着屋内谈判的三人。
“岚姐,她们如此无情无义,又有什么可值得同情的,将他们一起赶出家门,将他们做的那些肮脏的事情公布于众。”
“看他们还敢嚣张?”
宁伟不满的看着屋内的棒梗。
无耻之尤!
徐冬青站起来,斜靠在金丝楠木的门框上,瞅了一眼棒梗与秦淮茹。
“如果这就是你们的真示意图的话,我觉得你们可以离开了,自此之后,大家相见不如不见,尤其是你,秦淮茹,贪得无厌,鬼魅伎俩,这是教棒梗玩兵法吗?”
“还是觉得自己有受迫害的妄想症,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们一分一厘呢?”
“冬青,相识二十年,你难道真的一点旧情都不念吗?”
秦淮茹哭哭啼啼,坐在板凳上,偷偷的瞄了一眼一脸平淡的徐冬青。
心如死灰!
“旧情?”
“我们之间有这东西存在吗?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买卖,我本给予你们留下足够挥霍的资本,奈何经不住棒梗的胡作非为啊,偷偷的卖了。”
徐冬青走到她的身边。
啪!
一巴掌直接甩在秦淮茹的脸上,布满皱纹的脸霞,浮现一道巴掌的印记,她捂着脸霞,望着冷漠的徐冬青,宛若回到了过去一般。
决绝。
不会留一点的情绪。
男女之间,哪有那么多的情爱。
更多的时候不过是各取索取罢了,徐冬青出钱出力,让秦淮茹过上高人一等的生活,仅此而已,还想要更多,那就是不自量力。
何况她又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狐媚子。
而是一只随时都在狩猎的妖狐,虽跟徐冬青保持一定的关系,可同时何尝不在撩拨傻柱,将他的所有都给榨干。
如果不是何大清头脑清醒,短短四年,在徐冬青的酒店,教导了不少谭家菜的徒弟,外加徐冬青给的高工资。就傻柱。
他哪里还能回家看看何哲,抱抱孙子....
恐怕早就被秦淮茹赶出家门,冻死在石门桥墩下。
“过去的事情,你在谈这些,不觉得没有多大的意思吗?”秦淮茹捂着脸霞,楚楚可怜的眼神,注视着徐冬青。
“那你为何还纠缠过去不放呢?”
“我这里不是开善堂的,你们那一点龌龊的伎俩,我一眼就能看穿,今日之日起,我会将小槐花从酒店开除,顺便将小丹也从家里赶出去。”
“你们一家人团团圆圆,自生自灭吧。”
徐冬青面无表情,吹着口哨。
秦淮茹害怕的从凳子上下来,蜷缩在角落,她现在的处境本来就非常的艰难,好在小槐花还有良心,闲暇的时候,还过来看看她。
如果知道因为她与棒梗,将好端端的工作饭碗给丢了。
还不知道怎么跟她闹事呢?
还有小丹,现在几乎等同于一个累赘,回到家里来,更是要了她的老命。
“冬青,你不能如此无情。”
呵呵。
徐冬青看着着急的秦淮茹,真当自己还是二十年轻,年轻貌美,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香皂味,现在也不过是另外一个贾张氏罢了。
谈何感情之事。
“滚犊子。”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二人,以我的能力,让你众叛亲离,在巷子里讨食,轻而易举,你应该知道我能办到的。”
徐冬青弯下腰,在秦淮茹的耳边嘀咕道。
“你....”
当秦淮茹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的时候,徐冬青已经跟着众人来到了前院,坐在酒席之中,静静的吃着,棒梗有些不满的望着秦淮茹。